“你家閨女是不是從小就不太愛說話,受了委屈也悶在心裡?”陸與安也沒說行不行的,先嘮起了家常。
“對對對!這丫頭打小就老實,在外面被人說了也不還嘴,回家偷偷哭。”效果顯著,周大娘一聽這話,七分信任直接變成了十分。
春妮也很是驚訝,她都沒和陸先生打過交道,只聽村裡人說過陸先生靈得很。
“八字上看男方人品不差,不是那種喜歡耍滑頭的人。不過還是得講究科學,多相處才知道合不合適。”陸與安繼續道。
“那…能成不?”周大娘自動忽略後半句,開門見山。
“能成。”
周大娘鬆了口氣,春妮抬起了頭,又迅速低下去。
“就是家裡長輩可能強勢一點。以後小兩口要是能單獨過日子,會好很多。”
周大娘滿臉激動,轉過頭去拽春妮的袖子,直呼神了。
“陸先生說的跟你三叔昨天說的簡直一模一樣!他家那個媽是真厲害!你三叔打聽到廠里人說她管著家裡一分一釐的賬,連兒子每個月工資都得交給她!
“那後生人是不錯,老實肯幹,脾氣也好。就是那個媽…”
春妮耳朵紅得快滴血了,兩隻手把衣角都快絞出花來了。
“哪個當媽的不管兒子。關鍵看男方自己有沒有主見。有主見的人,結了婚知道護著媳婦,沒主見的,離了他媽就不會過日子。”陸與安這話一齣,直接說到周大娘心坎去了。
“陸先生,您說的對!您看什麼日子定下來合適?”
“日子自己定。別挑大雨天就行。”
周大娘眉開眼笑,站起來連聲說好:“陸先生,回頭送喜糖上來!您可得接!”
等兩人一下山,就有人問了:“咋樣?陸先生咋說?”
周大娘立刻一臉神秘:“沒說太多,就看了一眼,連男方他媽厲害都算出來了!”
給樹下幾個納鞋底的老太太聽得一愣一愣的。
“陸先生現在真是道行深了。”
“現在都不用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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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議論的陸與安此時正接過李二順帶來的黃瓜和茄子投餵。
“陸先生!我給您送菜來了!我娘說讓我給您捎一籃子上來,剛摘不久,新鮮著呢!”
“今天地裡忙什麼?”陸與安見他印堂發青,裝似不經意問道。
“翻地嘛。”李二順把菜放到院子裡就原地一坐,摘下草帽扇風,“西邊那塊地還沒翻完,今天下午再幹小半天就差不多了。”
“嗯。今天離牛遠點,尤其下午五點以後,幹活別站牛後頭。”
李二順扇風的動作停了一下,草帽舉在半空中。他眨了眨眼:“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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