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越說越激動,最後連工資到底是多少也沒人再問了,一個個的鬥志昂揚,彷彿明天就能開著車衝出村子。
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黃露雨和鄭旭明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黃露雨整個人呆住,這畫面,也太太太過於熟悉了吧?
去年,旭明是不是也是被這樣忽悠的!她是不是也是這樣上的賊船!
她扶額苦笑,小聲蛐蛐:“看,你兄弟。”
鄭旭明並未領會到她的意思,回過神來後驕傲地挺起胸膛:“嗯!我兄弟!厲害吧?”
黃露雨瞥了眼十個被三言兩語說得熱血上頭的缺心眼們,又瞥了眼旁邊這個為兄弟驕傲自豪的二貨,幽幽嘆了口氣:“厲害,太厲害了。這嘴,跟開過光一樣。”
怪不得陸與安走到哪都有人喜歡,怪不得旭明會被忽悠成二傻子,就連愛打工的她也走上了創業這條不歸路,這人是真有一種讓身邊人都信服並且開心起來的魔力。
一群人放下效忠誓言後迴歸正題,“陸哥!我們什麼時候能上班?”
“對啊對啊,什麼時候能開始?先把位置給我留著,等我考完駕照的!別讓別人給搶了!”
這話一齣,大家緊迫感就上來了,二狗快速舉手發言:“陸哥,我第一個報名!”
“滾蛋,你最多排第二,老子駕照都有,直接就能上任!”大軍不服氣了。
兩人為了爭奪第一的榮譽吵了起來。
“安哥小時候跟我睡過一張床。”
“那算啥?我還替與安背過黑鍋呢!”
“我還替他捱過揍呢?”
“誰不是呢?”
“……”其他人紛紛加入戰場。
看著亂成一團的眾人,陸與安狡黠一笑。
—
歡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初六,三人啟程回省城。
村裡人一大早就來送行,塞臘肉塞土雞蛋,一直折騰到九點,三人才被放行。
大軍和磊子有駕照,陸與安讓他們等到過完十五再來,其他八個就算再怎麼興奮,也要老老實實去縣裡考駕駛證,最快也得兩個月。
回到省城第二天,陸與安又恢復了滿城跑的日子,租場地,跑銀行,聯絡車廠。
還沒上班的黃露雨以及辭職手續還沒辦完但也還沒到上班時間的鄭旭明被抓了壯丁,兩人跑一天就累快不行了,對陸與安最初的辛苦又有了新的認知。
與安在後期歇歇怎麼了!以前這麼辛苦,享享福又如何!
確定好郊區公司場地、交了定金當晚,鄭旭明洗完澡出來,頂著兩個厚厚的黑眼圈回到房間往床上一癱,整個人像條死魚。
“老婆,咱們現在攢多少存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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