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家那個快奔三的“豬”，更嫌棄了。
於是，他拿筷子點了點傅寒聲，“這小子小時候，我讓他學點才藝，他什麼都不肯，天天抱著棋盤發呆。”
“那行，那就來君子六藝！”
“然後又開始看刑法，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讓我如意！”
“現在也是不知道怎麼長的，追人也不會，只會嚇人。”
沈七正在喝湯，聞言差點嗆住。
傅寒聲面不改色，給她遞了張紙。
傅老爺子那邊卻越說越來勁，“柒柒啊，爺爺不是說笑的！”
“就他乾的那點事，放別人身上，早就亂套了！”傅老爺子是真的愁，“你要是不高興，爺爺幫你把他的腿打斷，起碼能讓他安生段時間！”
沈七趕忙擺手，“不用不用！真沒那麼嚴重！”
傅老爺子哼了一聲，“也就你慣著！”
沈七覺得這頓飯再吃下去，她臉都能煎蛋了。
傅寒聲這時才開口阻止，“爺爺，吃菜。”
傅老爺子看他一眼，又看沈七一眼，笑了，“行，給你留點面子。”
他夾了塊魚肉放到沈七碗裡，“來，多吃點，拍戲累。”
沈七乖乖吃魚。
傅寒聲坐在那裡，開始伺候人。
湯碗空了，他添。
菜吃沒了，他夾。
紙巾用完了，他遞。
魚還夾回來挑個刺，故意在傅老爺子面前晃了下。
這個小心眼的勁兒！
傅老爺子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無語極了。
他咂摸了口酒，“柒柒啊，我這個孫子，毛病不少，但他認準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
“你多擔待。”
沈七看了傅寒聲一眼。
他垂著眼，夾菜的動作都停了。
沈七抿唇笑了下，“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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