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淵之名——”他在心底默唸。
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蘭瑟爾的髮梢漫上了黑色，眼底浮現了猩紅。
“以母樹為證、以銀月為誓——”
“從今日起，認你為我的伴侶、我的王后、我靈魂唯一的歸處。”
“無論聖域興衰，無論長夜漫長——”
“我必立於你身前，也願跪於你身後。”
“你的喜樂，是我此生不再枯竭的泉源。”
“你的痛苦，是我永不可推卸的債。”
“我願以我所有的一切，與你生死與共，榮辱同擔。”
“若有一日我先於你枯朽——”
“也必以最後一點光，鋪你前路。”
“永不可悔——”
沐浴在精靈母樹灑下的光輝中，沈七深吸了一口氣。
“在這裡，以塞西莉亞·洛蘭之名——”
“接受你成為我的丈夫，我的精靈王，我今後所有清醒與昏沉的見證者。”
“我不說永遠，因為永遠太遠——”
“我也不說服從，因為我不是你的臣民。”
“但我會留在你身邊——”
“無論是你以銀髮聖光立於我面前，還是以黑髮紅瞳自暗處望來。”
“我都會在。”
“你生，我生——”
“你死，我不獨活——”
“永不可悔——”
母樹的聲音是厚重的，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但每個人都能理解祂的意思。
【光與暗，都在你們之間流轉。】
【從今日起，你們是彼此的命。】
【背離此誓者，必受聖域永寂之罰。】
【若有一方先入永夜，另一方也必隨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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