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表達得很明白了，有話快說。
朔風卻沒急著說正事。
他稀奇地問：“我記得你冬季很少出來狩獵，也不喜歡蠻牛這種煩人的大傢伙！”
他挑眉，視線很快就落在了烏岐耳後的痕跡上，“你結契了？”
烏岐沒接話，只是站在那兒，繼續用眼神催促。
朔風習慣了他的悶葫蘆，臉上的表情稍微正經了一些，直接開門見山，“我來是因為王城的事。”
烏岐已經在等待他的下文。
“南邊那座王城，一夜之間沒了。”朔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太好，眼神很沉，“我去看過，整座城都被碾成了碎渣。”
“附近的奴隸販子也被清理了一波，有好幾個營地也是被一模一樣的手法毀了。”
他頓了頓，看著烏岐的眼睛，“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的獸人很少，如果他路過巨木森林，我想你一定能察覺到。”
烏岐沉默了幾息，“我不是很確定。”
朔風盯著他看。
烏岐煩躁，“我結契了，我的雌性是被附近的一個部落拋棄的，我最近一直在找他們麻煩。”
他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我只能說，有好幾撥強大的獸人從我的領地路過。”
朔風挑了挑眉。
他了解烏岐，這條蛇的脾氣其實不怎麼好，對於自己的地盤也很看重。
他的八卦心一下就起來了，“你果然是結契了，你的雌性是什麼樣的啊？”
烏岐用警告的目光看向他。
“行吧。”朔風聳了聳肩，“我不問了！”
他上前攬住了烏岐的肩膀，“不過你要是再察覺到了什麼，記得告訴我。”
烏岐甩開了朔風。
朔風哈哈大笑。
等笑夠了，他從腰間的獸皮囊裡翻了翻，掏出一個小巧的骨雕，是一隻盤起來的蛇，雕得很精細，蛇頭微微昂起，和烏岐有幾分像。
“給你，”他把骨雕塞進烏岐手裡，“結契禮物。”
“沒想到吧，你們蛇獸人的名聲沒你想得那麼壞，只是這邊太偏遠了。”
烏岐低頭看著掌心裡的骨雕，沒說話。
朔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拍得烏岐肩膀微微一沉。
“別嫌寒磣，也是我路上正巧碰到買了，要不然就只能下次補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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