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根本就來不及說話。
因為裴硯並沒有等。
他低下頭,將她可能說出來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沈七被困在他懷裡,像被潮水沒過頭頂。
他在她耳邊反覆叫她的名字,一聲比一聲啞。
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她哭得慘兮兮的。
可她的手最後還是抓緊了他的肩膀,害怕得不行。
裴硯像是得了某種默許,動作緩了下來,卻更磨人。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滿身的痕跡,連她指尖都沒放過。
到最後沈七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小聲地抽噎著。
屋外雨還下著,明天應該會是個好天氣。
裴硯走得很早。
在抱著沈七清洗,換過衣服後,他把人抱到裡間的床上。
沈七已經睡著了,但鼻尖還是紅紅的,嘴唇紅腫不說,還有一點破皮,在夢裡也時不時抽噎一下,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他把那塊被自己咬破的腮肉反覆虐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還真有些不知道要拿床上這漂亮的人怎麼辦了。
天還沒亮透,外頭的雨就停了。
簷角還滴著水,但已經能看到一角彩虹的影子了。
他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遮住了她身上被他留下的那些痕跡。
裴硯伸出手想碰她,又在半空中收住了。
他昨晚強要了她。
他這樣的人,能幹出這種事還真不稀奇。
他自嘲地笑了笑。
想來等她醒了,得恨透了他。
但娘娘啊,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從底層一個刷馬桶的小太監成了現在的掌印,為的不就是像今天這樣,可以為所欲為嗎?
他最後還是摸了摸她的臉。
沈七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天都見黑了。
她動了動,渾身像被碾過一遍,腰使不上勁,腿也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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