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卻是很心疼他，一般會讓他待在自己的影子裡。
他們又一起生活了很久。
除了偶爾去給特調局鎮鎮場子，日子是真的幸福又溫馨。
沈七後來算了算，她得活了大概快兩百年吧。
容貌一直都維持在她和殷九淵締結婚約的那一刻——
也許，那個時候，她也算是死了的吧……
不過她到底是真的活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精力在慢慢減退。生命力也在自然地流逝。
有一天傍晚，沈七在院子裡澆花，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殷九淵從屋裡出來，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看著她，暗紅色的眼睛裡有東西在翻湧。
“柒柒。”
沈七擺擺手，“沒事，蹲久了有點暈。”
殷九淵沒說話，只是把她手裡的水壺拿走，扶她回屋坐下。
那之後，殷九淵守她守得更厲害了。
有一天晚上，沈七忽然開口，“殷九淵。”
“嗯。”
“你當時為什麼要和我直接締結婚約啊？”
殷九淵側過身看她，暗紅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
“為什麼會這麼問？”
“雖然我的血流到了你的指骨上，但這也是破掉了你身上的封印。”沈七笑了笑，“這可不是婚契。”
殷九淵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體溫比起正常人還是涼的，但沈七已經習慣了，甚至會覺得更令人安心。
“因為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是我的命定之人——”他輕笑，“你果然是我的命定之人！”
沈七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她聽著他的心跳，雖然是慢了點，但確實在跳。
她聽了好一會兒，然後說：“我有點累了。”
殷九淵的手臂收緊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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