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桀坐在書房裡,讓二二和四四輪流給他捶肩捏背。
輪到四四上崗,他掄起小拳頭,一下一下落在裴司桀肩膀上。
最開始幹勁滿滿,小拳頭帶著風,可捶了不到五分鐘,胳膊就酸得抬不起來了。
他耷拉著小腦袋,有氣無力地捶一下停三秒。
裴司桀埋著頭批閱檔案,眉頭一挑:“用力一點。”
四四委屈地癟起嘴:“爸爸,我的手快要斷掉啦……”
“那就換一個。”
二二又被推過來輪崗。
二二比四四稍微有耐心一點,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捶了沒多久就開始鬆懈了。
裴司桀往座椅上一靠,開口喊道:“一一,水。”
四四愣了一下,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爸爸是在喊他,只好邁著小短腿,跑去給爸爸倒水。
一旁路過的忠伯悄悄停下腳步,看著兩位小少爺忙碌的小身影,心底一陣心疼。
他趁著少爺閉目養神的空檔,悄悄繞到他身後,伸手代替二二給少爺捏起了肩膀。
裴司桀很快察覺到力道不對,睜開眼回頭,一眼就看見忠伯正在替娃幹活,兩個小跟班早就摸魚擺爛。
他額角跳了跳,又好氣又無語:“忠伯,你這是打算替他們受罰?”
忠伯訕訕地收回手:“我只是覺得小少爺年紀還小,實在不忍心才……”
裴司桀一個冷眼掃過來。
忠伯趕緊把話嚥了回去:“好了好了,我不按了,小少爺,還是你來吧。”
裴司桀靠在椅背上,餘光瞥見四四那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內心十分疑惑。
不過就是捶會兒肩膀,至於這麼委屈嗎?
還有忠伯這表情,搞得他在虐待孩子似的。
晚上,二二和四四接受完“懲罰”,終於可以美美睡覺了。
兩人躺在爸爸的床上,賴著不肯回自己房間。
裴司桀拗不過兩個小傢伙,只好應允。
想著白天罰他們當小跟班,晚上也該給點獎勵了。
誰知兩個小糰子一上床,立刻一左一右霸佔了大床中間,他睡哪邊都不是,硬生生被兩個小傢伙擠到床沿,半個身子都懸在外面。
第二天,睡在床沿的裴司桀是被電話吵醒的。
他剛睜開眼,手機就在床頭櫃上嗡嗡震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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