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手機響了半天,溫茉竟然沒接。
他又打了一次,還是不接。
裴司桀盯著螢幕,眉心緊鎖。
膽子肥了,居然不接電話了。
他轉頭又撥通了周特助的號碼:“查一下,溫茉家住在哪。”
周特助一大早接到裴總電話,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急忙扒拉了兩口早餐,準備去當牛馬,結果卻是溫茉的事。
聽到這個命令,周特助愣了一下:“好的裴總。”
過了一會兒,周特助發來一個地址。
裴司桀看了一眼,是六環外的老破小。
......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那個老破小的小區門口,與周圍格格不入。
此時,太陽已經熱辣辣地升起來了。
裴司桀又打電話問了忠伯,得知溫茉還沒自己主動回去,果斷推開了車門。
他讓司機在車裡等著,打算自己一個人去。
一腳踩下去,蹭亮的皮鞋落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鞋面立刻沾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在意,邁步往裡走。
小區很舊,牆面斑駁,電線亂七八糟地掛在頭頂。
樓道里堆著雜物,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老房子的潮溼味。
裴司桀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這棟破舊的居民樓,居然連個電梯都沒有,還要自己往上爬,他擰了下英俊的眉,然後抬腳走了上去。
此刻,溫茉正躺在家裡沙發上擺爛,手機就放在旁邊,螢幕朝下。
這個點,溫德順已經賺錢去了,昨晚溫敘回來過,早上又走了。
家裡只剩下她和劉桂蘭兩個無業遊民,還有四個小崽崽。
從早上醒來,她就看見裴司桀打了好幾通電話來,但她一個都沒接。
因為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他呢。
她知道逃避不是辦法,但生活讓她為難的時候,逃避就是最好的辦法。
她正在沙發上葛優躺。
突然,叩叩叩,門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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