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二二!孩子!我的孩子......”
溫茉眼看著二二被裴父裴母帶上了車,她拔腿就要追,可雙腿還沒邁出去,就被門口的黑衣保鏢攔了回來。
她只好跑回屋裡,衝到裴司桀面前:“裴司桀,裴司桀你說句話啊,他們把二二帶走了!”
裴司桀卻坐在沙發上,一身的淡定從容,他低著頭沉默了好久,才抬起頭說:“我媽不會傷害孩子。”
“倒是你……”
溫茉一個激靈,猛地後退了半步:“……你想處理我?”
裴司桀沒說話,但那帶著死亡凝視般的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已經默認了。
溫茉趕緊開口:“雖然我知道你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但我勸你,最好不要捏死我。”
裴司桀:“給我個理由。”
溫茉絞盡腦汁:“如果我死了,二二會傷心的......你也不想孩子傷心吧?至少在他有後媽之前,我這個親媽暫時還不能下線。”
聞言,裴司桀皺了下眉。
溫茉見他表情鬆動,又小心翼翼試探了一句:“你不會也覺得我虐待孩子了吧?”
裴司桀反問:“那你有嗎?”
溫茉沉默了一下:“我說沒有,你信嗎?”
裴司桀剛想開口。
可溫茉沒給他這個機會,她已經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會相信,那我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裴司桀抬眼看著她:“你可以狡辯。”
溫茉搖頭,仰頭看天花板:“不,今天我想通了一個道理。”
裴司桀:“什麼道理?”
溫茉目光冷靜:“有些道理是想不通的,就像攪便,也是攪不明白的。”
真相就是,她虐待了,又沒虐待。
裴司桀:“......”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最終只是揉了揉眉心,像是被她這番話搞得頭疼。
......
裴司桀沒有立刻處理溫茉,而是把忠伯單獨叫到了書房。
“忠伯,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忠伯頓時有些受寵若驚,少爺居然在問他的意見?
“您是說……如何處理溫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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