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宴青被噎了一下:“……像,只是有點驚訝。”
他收回視線,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幾秒。
這時,小靈寶悄悄湊過來,小聲說:“小叔不要氣餒,阿姨還沒結婚呢。”
扶宴青瞪了她一眼:“別胡說。”
小靈寶吐了吐舌頭,重新縮回座位上。
......
另一邊,溫茉抱著四四坐在裴司桀的車裡,感覺車內氣壓有點低。
旁邊的男人好像渾身都在往外颼颼冒冷氣。
她忍不住開口:“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來就行。”
裴司桀幽幽瞥了她一眼,終於開口:“怎麼,還想再返回去?畫還沒看夠?”
溫茉確實還要返回去接其他三個小寶,她心思被戳穿了,也不慌:“沒有,我回家。”
裴司桀輕呵一聲:“兒子不管,現在跑回家,難不成家裡還有什麼比你兒子更重要的人?”
溫茉否認:“沒有啊,我就是累了,想回去躺著。”
裴司桀:“大白天回去躺著?看來你倒是清閒得很。也是,自己兒子沒時間看,卻有時間陪著別的男人逛畫廊。”
溫茉一怔,聽出他話裡的古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司桀輕嗤:“字面意思。”
溫茉一臉無語,這話說得好像她出軌了似的。
再說了,她哪有不管兒子?她管著三個呢好嗎!
至於手上這一個,不是他自己要撫養的嗎?
突然,裴司桀又說:“對了,我奉勸你以後儘量離姓扶的遠一些。”
溫茉純粹納悶:“為什麼?”
可裴司桀卻聽出她“居心不軌”,下意識看她一眼,才說。
“扶家規矩森嚴,不管做什麼都要受家族制衡和管束,尤其是婚姻大事。”
溫茉“哦”了一聲,不在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裴司桀眸光變沉:“我是在提醒你,別想著攀附扶宴青,那種政治世家事情最多,麻煩也最多,可不是誰都能當得了少奶奶的。”
“更可憐的是,有錢還不能明著花,處事要低調,行事要剋制,還要隨時防著做錯事被人舉報,一人家風敗壞,是要拖累整個家族的。”
溫茉更無語了,這人真是有毛病,她什麼時候說要攀附扶宴青,當少奶奶了?
“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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