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翻開另一頁,神色又認真了幾分:“那我順便說說這個,最最重要的一點。”
裴司桀:“你剛才就用過這個詞了,你到底有幾個重要點?能不能挑點要緊的說?”
溫茉擰起眉無語道:“這個是最最重要......你別打岔!”
裴司桀沒再插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偶爾掃一眼紙上的字,歪歪扭扭的,算不上好看,有些地方還畫了小符號,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幼稚!
溫茉低頭,繼續說最最重要的一點,這裡被她重點加粗畫圈。
“基於男女授受不親!不許隨便肢體接觸,不許強行命令我伺候你,包括且不限於給少爺系領帶,吹頭髮,打理髮型......不許撩撥我......”
裴司桀微微挑眉:“等等......我,撩撥你?我什麼時候撩撥你了?”
溫茉一頓,立馬拿起筆把這行字劃掉:“是我表述有誤,反正就是你不要強行命令我做那些有肢體接觸的行為,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她補了一句:“你要是自理能力實在太差,就找你的慣用老奴忠伯!”
裴司桀臉色微微一沉。
溫茉沒理他,繼續往下念:“除此之外,更不許主動與我發生肢體接觸,或對我產生不必要的非分之想……”
裴司桀臉色更黑了:“溫茉,你少自戀了,我會對你產生非分之想?”
溫茉再次一頓,又把那行字劃掉:“也是,你不會對我產生非分之想,這個也是我表述不準確,反正我的意思就是......”
裴司桀:“知道了,男女授受不親。”
溫茉點頭:“對!我的意思就是,我們要保持距離,對外,我只是個打工的保姆,旁人不許傳我和少爺的閒話,不許傳緋聞,杜絕一切母憑子貴的誤會!”
裴司桀一臉不耐煩:“那些廢話就別唸了,還有沒有其他的?”
溫茉低頭看了看下面還有一大堆條例呢,但裴司桀好像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她悄悄彎了彎嘴角,既然他不想聽,那可就怪不得她了,到時候白紙黑字一簽,他可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她清了清嗓子:“底下的那些條例,確實也不大重要,我只說最後一點:一旦債務還清,合約立刻作廢,我立馬捲鋪蓋走人,任何人不得阻攔。”
她抬起頭:“好了,我全部說完了,你要是同意的話,就在上面簽字吧。”
裴司桀接過協議,翻到最後簽字頁,提起筆就要籤。
溫茉看著他毫不遲疑的動作,反而有些不確定了:“你不用再仔細看一遍?”
裴司桀頭也不抬:“不用。”
溫茉:“……這麼好說話?”
裴司桀輕嗤一聲,左右不過那幾個條件。
讓她當個保姆,還擔心他撩撥她?對她產生非分之想?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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