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用力點頭：“是呀，爸爸可以畫畫賣錢，當然厲害。”
一一就很厲害，那爸爸肯定也和一一一樣。
裴司桀：“……”
難道只是因為能賣錢才厲害的？
不是因為他畫得好？
他正要繼續問四四，扭頭一看，四四已經靠著椅背睡著了，小腦袋歪向一邊，呼吸均勻。
裴司桀放下畫筆，把小傢伙抱到了床上去睡。
因為對小傢伙已經足夠了解，所以放在自己的床上。
晚上，忠伯過來伺候少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出了心裡的疑惑：“少爺，小少爺最近怎麼不愛賺零花錢了？是不是生病了？”
他想了想又搖頭：“可瞧著也不像啊，小少爺吃得多睡得也好，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哎，那應該就是變懶了。”
聞言，裴司桀扭頭看向忠伯：“你也發現他不對勁了？”
忠伯一怔，隨即點頭：“是呀，自從從畫廊回來之後，小少爺勞動就不積極了，整個人都懈怠鬆散了。”
“對了，還有上次少爺您讓我查，小少爺到底拿了什麼東西給溫茉，也一直沒查出來。”
因為自那次之後，小少爺就不往房間藏東西了。
忠伯又說：“不過我仔細盤查過家裡少了什麼，除了少爺您的洗臉巾，兩瓶擦臉水乳，還有一瓶沐浴露，別的倒也沒少……”
裴司桀擰眉：“洗臉巾，水乳，沐浴露？”
忠伯點頭。
少爺的起居一直都是他安排走的賬目，所以少了什麼他最清楚不過了。
他繼續說：“不過都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而且我覺得也不一定是小少爺拿的。”
裴司桀沉默片刻：“還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嗎？”
忠伯想了想，搖頭：“其他的倒是沒有了，除了小少爺懈怠了一點，別的倒也沒什麼。”
裴司桀仔細一想，二二從畫廊回來之後，確實有點變了。
黏人，愛哭，走路要抱，話說重了還哭唧唧。
他一開始只當是孩子變了性，可這會兒被忠伯一提，頓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明天溫茉過來，讓她帶。”
忠伯：“……誒？”
什麼？溫小姐又要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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