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桀暗暗咬牙:“你要跟我兩清?”
溫茉心想這人的腦回路是不是有問題,她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只要還了錢,我就可以跟你兩清了啊,這又沒錯。”
裴司桀目光驟然一沉:“你拿著別的男人的錢,跟我兩清?”
他語氣酸轟轟的:“怎麼,你不想欠我,想欠別的男人?”
溫茉擰起眉:“他說了,不用我還。”
“不用還,你就拿他的錢了?”裴司桀氣得不行,“你知道拿男人的錢意味著什麼嗎?”
溫茉不禁翻了個白眼:“意味著什麼?”
裴司桀咬著牙:“意味著你接受了他的追求。”
溫茉:“放屁,他才沒有追求我。”
裴司桀:“那他為什麼給你還債?”
溫茉反唇相譏:“當然是看我可憐啊,帶著孩子辛苦嘛,還要被你壓榨,是個人都看不下去了。”
裴司桀攥緊了拳頭,他的腦袋又俯到她耳畔,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酸氣幾乎要溢位來:“呵,那他可真善良又大方,這麼好心替你還錢,下一步,是不是想當後爹?是不是想替我養兒子了?”
這邊兩個人嘀嘀咕咕咬耳朵,溫敘、扶宴青,還有屋裡的周特助壓根聽不見。
三人急得團團轉。
到底在說什麼啊,還要偷偷摸摸的。
看著那爭得面紅耳赤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麼好話吧。
溫茉氣得一把推開裴司桀:“你少在那胡說八道!”
裴司桀陰沉著臉:“我胡說?是你眼瞎,心盲,愚蠢!沒看出來他在放長線釣大魚!”
他氣得罵了髒話。
屋裡的幾人:“......”
這是當他們都不存在了是嗎?
扶宴青輕咳一聲,開口道:“裴少,威脅是沒有用的,無論你怎麼說,也得尊重溫茉的選擇。”
溫茉別開臉,哼道:“就是,我想怎麼選,你管不著。”
裴司桀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看來她這個笨蛋,是鐵了心要拿扶宴青的錢還他了。
難道在她心裡,已經這麼無條件地信任扶宴青了嗎?
他盯著溫茉:“不許要他的錢!”
溫茉賭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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