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茉:“裝貨?”
周特助心裡默默腹誹:裴總,您這樣背後蛐蛐人合適嗎?
裴司桀絲毫沒覺得不妥,繼續說下去:“你自己不動腦子想想,天底下哪有白白送錢的善人?他就是拿這筆錢買你的人情,想讓你欠他一輩子,居心叵測。”
溫茉反問:“你說的是你自己吧?到底誰居心叵測!”
裴司桀:“……”
周特助差點沒憋住笑,他努力把頭低下去,假裝在研究餐盒上的logo。
溫敘則坐在沙發上研究自己的鞋底。
兩人各忙各的。
裴司桀咬了咬牙:“總之,以後不要讓扶宴青帶著那個小姑娘過來玩了。”
溫茉:“為什麼?你怎麼連我的交友都要管。”
裴司桀:“誰管你了,我是在擔心我的兒子,你讓一個小姑娘過來跟他們玩,這合適嗎?安全嗎?”
溫茉不理解:“這怎麼不合適了?怎麼不安全了?”
裴司桀:“他們還小,萬一早戀怎麼辦?我看那個小姑娘,可能會覬覦我兒子,男孩子也該從小保護好自己。”
溫茉:“你有病吧?他們還那麼小,怎麼可能早戀,我看是你心臟,看什麼都髒。”
一旁的周特助和溫敘兩人這次真沒繃住。
周特助咬著自己的手背,溫敘把臉扭向牆壁,肩膀一抖一抖的。
裴司桀冷著臉:“我這是在防範於未然,溫茉,你到底有沒有安全意識?非得給我兒子找個女朋友是吧。”
溫茉翻了個白眼:“你快閉嘴吧你。”
裴司桀:“我為兒子著想,你總是嗆我做什麼?”
溫茉懟回去:“還著想?你這純屬吃飽了撐得慌,沒事找事。”
裴司桀哼了聲:“我哪裡沒事找事?他們姓扶的,都不是好東西,你總讓他們過來幹什麼。”
溫茉:“你是好東西了?我叫你過來了嗎?對了,你到底怎麼上樓的?”
裴司桀別開臉:“這樓是你家的?我想上就上,你管不著。”
溫茉:“行行行,我管不著,我也懶得管,反正我現在也不欠你錢了,咱倆已經兩清了,你可以從我家離開了吧?”
說完,溫茉起身就要去開門,把他先轟出去再說。
裴司桀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誰說我們兩清了?”
溫茉擰起眉:“剛才不是說不用我還錢了嗎?我們自然已經兩清了,怎麼,難不成你想耍賴?你自己剛說的話就反悔,你是小狗嗎?”
裴司桀咬著牙:“我什麼時候反悔了?錢不用你還了,但是你得帶著兒子去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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