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呢？”
“什麼？”
“隱藏在人類中的偽人。”
“我們聊聊天吧，這些天給我憋壞了！”莫婭道：“等聊的開心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下一個。”
“你這是耍賴，你忘記你和我們的約定了？”
“我要是一股氣把所有人告訴你們，我不就失去了作用？”莫婭一笑。
李川盯著莫婭，沉吟片刻後點點頭：“好，我陪你聊。”
坐回桌前，兩人慢慢聊了起來。
莫婭聊她的生活，聊她的家庭，聊她的人生：“唉，現在回頭看，一切都是假的，我真的倦了。”
“你陷入到了虛無主義！”
“你還太年輕！”莫婭微微一笑：“年輕的時候錯了一步，就是步步錯，我一直安慰自己會好的，不過呢，也該夢醒了。”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石晴他們都已經吃完晚飯開始催促了。
“你該說下一個了！”李川道。
莫婭從回憶中回神，看著外面夜色：“夜晚，很適合行動。”
“不要再繞彎子！”李川皺眉。
莫婭笑了笑：“好吧，告訴你第三個。”
“誰？”李川問。
“馮山。”
是祛偽巡查隊的成員，李川見過幾次，他馬上起身來到外面。
張鳳他們也聽到了，這一次的抓捕沒有出現意外，很輕鬆就抓到了。
對馮山的審訊由別人進行。
“好了，明天繼續審訊吧！”張鳳道：“今晚好好休息。”
“嗯！”李川點頭。
“這個莫婭為什麼老是找你啊！”王虎搖搖頭：“她不會想陷害你吧。”
“我有什麼可讓她陷害的！”
“老是和偽人接觸自然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這相當於斷了你的前途。”
“沒錯！”劉子清也這麼認為。
餘依卻道：“可要是從莫婭的嘴裡套出更多的奸細不也是大功一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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