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車上的大半人都舉手。
司機心裡終於下了決斷：“好吧，前面是個小站點，會有通往Z市的車，你們就在那下吧！”
車子減速。
“你怎麼能這麼做？”李川問：“現在天都要黑了，萬一坐不到車出了事你來負責嗎？”
“抱歉，我必須對全車人負責！”司機表情愧疚。
車子停下來。
餘依緊緊抓住李川的手，一咬嘴唇，眼淚從眼眶中滴落：“你們不能把我們攆下去！”
女人的眼淚是最好的武器，課堂上講過，但顯然此刻沒什麼用。
“你們自己下去，還是我把你們打下去？”男人從包裡掏出一個甩棍。
沒有人站出來，還躲開四人，好似生怕沾到什麼一樣。
車門開啟，冷風灌入。
李川拉了餘依一下：“我們下車！”
臨走前還不忘對司機道：“我會舉報你的！”
司機抿著嘴，沒說什麼。
吱——
車門關合，大巴車離開。
車窗上黑影憧憧，冷漠的眼神一閃而過。
餘依擦了擦眼淚，不演了。
“這也太危險了，還沒接觸人類社群就遭遇了這麼多事！”沈衛扶了扶眼鏡，嚥了口唾沫：“我感覺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王兵：“還好李川夠冷靜，否則剛才我都要逃走了！”
“李川，我們現在怎麼辦？”餘依問。
“要不我們回偽城吧？”沈衛提議。
“不行！”李川立刻回絕：“在沒有接到任何命令前前往Z市是必須要完成的，別忘了，老師說過，離開偽城我們就是戰士，而戰士，就要有戰士的樣子！”
“對！”王兵一拍大腿：“我們不能因為這點挫折就退縮，大不了就是死嘛！”
“可是......”餘依有些擔心。
李川眼神堅定：“放心，我們還沒有暴露，只是被人懷疑了而已，課本上說過，每一個人類一生至少會被懷疑十次，這不算什麼。”
餘依看著他，點頭：“嗯！”
王兵看著小站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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