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婭原本玩味的表情緩緩收斂：“就怕你死我前面！”
“那要看你有多少本事！”王德貴咧嘴一笑，邁步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莫婭開口：“你母親當初逃走這件事不簡單啊！”
“當初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當初我認為陳寶珍必死無疑了，我也沒聽說哪個同伴接到了救援的任務，但你母親還是活了下來。”
莫婭琢磨了一下：“這個王德貴一定知道很多秘密，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接觸的好。”
李川點點頭。
兩人重新上車離開。
一路上，莫婭沉默。
李川也沒有說話。
等回到華和國際後，莫婭這才打破沉默：“李川，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的，你也要有所準備！”
“我明白！”
李川下車。
這一天過的很快，回到公寓後他彙報了自己的日常。
“和莫婭吃飯？”
“對！”李川回應：“應該是為了維持好我們成為姐弟的人設。”
“其他沒發生什麼嗎？”
“沒有。”
“好，明日繼續彙報！”
“是！”
李川並沒有透露自己前往龍城高中見王德貴的事情。
這件事需要莫婭去說，而不是自己。
上面需要的是能人，而不是聽話的廢人，莫婭就是最好的例子。
同時又讓上面感覺一切盡在掌握，那就是安全的。
接下來幾天都沒什麼事情，日常彙報，生活平靜。
莫婭偶爾會找到李川吃飯，但漸漸的頻率也少了很多，像是來到了平淡期。
李川也抽時間聯絡了家裡，告訴了母親自己已經把信送到了，還將王德貴的話轉述一遍。
母親久久沒有說話，能感覺到在壓制自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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