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單獨談？”李川想了想，點點頭，讓其他人都出去。
餘依有些不放心。
“沒事。”李川示意：“有什麼情況我會叫你們。”
眾人離開。
審訊室裡只剩下兩人。
李川關掉了拾音器：“現在沒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了，你想說什麼？”
王美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組織措辭。
等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李川的眼睛：“我是汙點偽人。”
李川一愣。
“唐斌的死和我沒有關係。”王美道：“而且很大機率是你們中的人所為。”
“我們的人？”
“就是祛偽巡查隊的人！”
李川眯起眼睛：“你怎麼證明你是汙點偽人？”
“石晴你應該認識的，她可以證明，我也是她發展的線人！”
“為什麼說唐斌的死是我們中的人所為？”
“我是聽其他偽人說的，有人類站在我們這一邊！”
王美接著道：“其實那天我們看完電影后，我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也告訴了唐斌自己汙點偽人的事情，還有就是祛偽巡查隊內叛徒的事情，讓他以後幹什麼小心一點。”
“他相信了？”李川問。
“嗯。”王美道：“他給石晴打了電話，確認了這一事情，我心理也放下了負擔，但沒想到........”
“隊裡面有人做了叛徒這件事你和石晴說了沒？”
“說了！”王美點點頭：“唐斌死後，我懷疑這個叛徒在清理知曉資訊的人，就故意暴露了身份，至少沒人敢在這裡下手。”
“是我害了唐斌，如果我沒和他說那件事.....”說著說著她哭了起來。
李川問：“有叛徒的資訊嗎？”
“沒有，只知道實力很強，而且對現實不滿。”
“很強？不滿？”
“對！”王美點點頭。
“為什麼把這件事告訴我？”
“是石晴交代的，她說你一定會查到我這，讓我把知道的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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