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澈掐著點從賀今的公寓離開時剛好下午四點半。
十一月中旬有一場院內劇目表演,所以沈聽最近這段時間練舞很辛苦。
入學後的課程比她想象的要深很多,不僅要學跳舞,有時候還要上聲樂課。
照她原來的脾氣,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可她上大學後比初高中勤奮得多,還揚言幹就要幹到最好。
傅雲澈開車到舞蹈學院門口時,沈聽還沒結束,他怕打擾到她,提前給她發了條訊息。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傅雲澈才下車上樓去找沈聽。
排練室在五樓最角落的一間房。
越往裡走,悠然的音樂聲便越來越清晰。
傅雲澈走到走廊盡頭時,看見了排練室裡翩翩起舞的女孩兒。
門開著,寬敞明亮的練舞室裡只有沈聽一個人。
身高出挑、四肢修長的姑娘穿著條淺藍色的裙子,腳步放得輕,起手的姿勢軟得像岸邊脆嫩的柳枝兒。
她挽著丸子頭,標緻的臉蛋累出一層薄汗,白皙的雙頰粉嫩嫩的。
傅雲澈不著痕跡地彎了下唇。
他沒出聲打擾她,靠在門邊就這樣欣賞她輕盈靈動的舞姿。
沈聽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天才,然而進了舞蹈系她才知道,天才之外還有天才,所以她只能再努力點。
如果不努力的話,再好的天資也會消失不見。
沈聽擦了擦額角的汗,踮腳轉身時,一抹高大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闖進眼底。
男人悠閒地靠在門邊,手上拎了一小盒切好的水果,他就這麼直勾勾地看了過來,深邃的眼底滿是笑意。
沈聽心裡一顫,耳根不自覺熱了起來。
傅雲澈唇線上揚,他見她停了下來,剛伸手,沈聽就邁著輕快的步伐撲進他懷裡。
他穩穩地接住她:“累不累?”
“不累。”沈聽搖搖頭,靠在他的胸口處,“你什麼時候來的?”
傅雲澈拿出溼紙巾幫她擦汗:“剛到幾分鐘。”
沈聽把臉湊過去,感受溼紙巾帶來的涼意,她攀著他的胳膊,眼睛彎彎地看著他。
傅雲澈對上她的眼神,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還練嗎?”
“不了,”沈聽也有點累了,她埋在他懷裡蹭了蹭,撒嬌,“我今天都加練兩個小時了,可以回家了。”
傅雲澈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裡,環住她的腰:“那你去換衣服,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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