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眼被燈光暈得深邃,聲音低啞動人,沈聽卻聽得渾身一冷。
從前她最喜歡他的聲音,床上性感,床下冷清,可現在她卻突然喜歡不起來了。
她跟傅雲澈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他不愛她,討厭她就算了。
最後居然逼著她去打胎。
思及此,沈聽看傅雲澈的眼神里都充滿著一股怨念。
傅雲澈見她臉色複雜,瞥她一眼:“怎麼,錢又花完了?”
一般她出現這種糾結的表情就是缺錢花了。
沈聽思緒還是亂的,敷衍了一句:“沒有。”
婚後,因為她大手大腳、打賞男模還亂搞投資的習慣,傅雲澈從上個月開始就限制了她的生活費,停了她的副卡,打算以後每個月只給她二十萬。
家裡所有的開銷都是傅雲澈負責,她的衣服包包首飾也都是傅雲澈來買,可這二十萬落到沈聽個人手裡還是不夠花。
她平日裡需要大把的金錢請客吃飯打造大方豪爽的富太太人設,需要錢來買奢侈品。
結婚兩年,她跟傅雲澈說得最多的話就是“錢花完了,給我打錢”以及“今晚備孕”。
沈聽想起這些話就覺得臉熱。
她想生孩子想瘋了,換著花樣地跟傅雲澈備孕,也怪不得他那麼討厭她。
沈聽攏了攏睡袍,遮掩住胸前的吻痕,光著腳從床上下來去洗澡。
路過傅雲澈時,男人忽然拽住她的手:“穿鞋。”
沈聽低頭看了眼,“哦”了兩聲轉頭把拖鞋穿上。
剛進浴室,門便被傅雲澈推開。
他還沒吹頭髮,半溼的黑髮往後抓,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獨有一種野性的性感。
男人手撐在門上:“要不要再做一次。”
沈聽用抓夾挽起長髮,聞言連忙拒絕:“不用了,我今晚有點累,想早點洗澡休息。”
傅雲澈覺得她很不對勁,輕眯起眼睛打量著她。
女人仰起脖子,優雅的脖頸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往下還有幾枚吻痕。
幾縷垂落的長髮在她修長纖細的指尖被轉了幾下,一齊卡進抓夾裡。
沈聽是那種越長越豔的女人,哪怕粉黛未施,也能淡極生豔。
鵝蛋臉、桃花眼,鼻樑高而小巧、嘴唇豐盈紅潤,她像高山上的紅玫瑰,豔而不俗。
男人喉結滾了滾,上前一步把人攬進懷裡:“剛才看你狀態不對才只做了一次。”
以往同房,沒個兩三次結束不了,但今天沈聽心不在焉、頻頻走神還沒有半點回應,搞得傅雲澈沒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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