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潔的病房裡透著淡淡的中草藥香
江御身上的傷好些了,可精神卻不太好。
梁笙推門進來的時候,江御抖了下,眼神驚恐。
她溫柔地笑了下:“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
“在我這裡很安全,只要你不出去走動,就沒人會欺負你,”梁笙嘆了口氣,走到床沿邊,修長的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下,“可憐了,也不知道你招惹了什麼人。”
江御勉強扯了下唇:“梁姐姐,謝謝你安慰我。”
“沒事兒,”梁笙寬慰道,“我既然救了你,就應該對你負責,以後你好好聽我的話,少出去走動。”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給江御削了個梨:“不過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在我醫館門口將你綁走?”
綁走就算了,還把一路的監控都替換得乾乾淨淨,連送回來也是悄無聲息的。
江御眼底閃過一抹驚恐,他垂眼,被子底下的手攥得死緊。
梁笙見他不說話,削著梨皮說:“要是你肯說,我能想辦法為你報仇的,一定想辦法。”
江御搖搖頭,譏諷地笑了聲:“報仇?”
他來京北這麼久,自己家的仇都還沒報就被人整得這麼慘,要是還繼續報仇的話,又怎麼玩得過手裡有權有勢的傅雲澈。
梁笙一個開醫館的善心人,更不可能動搖傅雲澈半分。
退縮的想法在腦子裡漸漸形成,江御道:“我不能連累姐姐,你救了我,我感激不盡。”
梁笙把梨放進他的手裡,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你這個樣子,真是讓我心疼。”
江御抬眼,看向梁笙的眸子裡多了許多依賴。
他長這麼大,對他最好的居然是一個救了他的陌生人。
不過醫者仁心,她對誰都很好。
梁笙跟他隨便說了幾句,囑咐他好好休息便從病房裡離開了。
走到無人的長廊,梁笙靠在窗邊給陸欣禾打了個電話:“乖徒兒,江御的嘴緊得很,可能還要費點時間。”
陸欣禾人坐在辦公室裡,聞言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沒事兒,先吊著他,注意他會不會跟人聯絡。”
“行,我明天給他買部新手機。”梁笙說完,又問,“你有段時間沒來我這坐坐了,得空過來幫你把把脈,老毛病沒犯吧?”
“沒有,餘毒清完後都好了。”陸欣禾笑了下,“謝謝師父。”
梁笙嘖了聲:“叫我師父,又不肯跟我學醫。現在好了,弄了那麼大一個集團,自己勞心勞神的,還跟顧家那個離婚了。幸好還能跟傅家有點聯絡,不至於讓那幫老東西變著花樣地說你沒能力。”
“對了,你前夫這段時間沒去糾纏你吧?”
陸欣禾想起顧司夜,眉頭皺了下:“沒有。”
“那就好,”梁笙道,“我看他那個前女友這幾天倒是囂張得很,天天跑去顧司夜他爹媽那兒獻殷勤,就看顧司夜他爹媽什麼時候把那女的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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