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許向晚跟江御是一夥的。
如果許向晚跟江御是一夥的,那許向晚的目的就不是傅雲澈。
可是,為什麼她預見的未來裡會是許向晚幫襯傅雲澈?
不、不對。
哪裡不太對。
沈聽深吸了一口氣,問:“他們是什麼關係?”
傅雲澈放下手機,表情冷然:“許向晚的手機上裝了監聽器,她給遠在國外的小姨打了電話,又託人四處去找江御的訊息。”
“目前賀今查到的資料裡,許向晚並不是出生就在四平泊。”
十幾年前資訊閉塞,村裡都是人工登記,再傳到縣城裡做電腦錄入。
簡單調一份資料看不出來任何問題,花時間仔細查了才發現問題很大。
許向晚十六歲的時候才去四平泊,正好是沈聽離開後兩年,也正好是周曼青的基金入駐幫扶的第一年。
村子就那麼大一點,許向晚和她帶去四平泊的人完全有能力洗腦周圍的人,說自己在四平泊出生,中間間隔的幾年其實是待在隔壁村。
基金會派下去做幫扶的人不會查那麼多詳細資訊,他們只會對當地家庭情況做基本判斷,然後給予一定的資金幫扶。
從許向晚進四平泊的第一年,她就開始給基金會寄信了。
可每個月寄往基金會的求助信有上千份,比許向晚更需要幫助的人非常多,基金會里的人忙不過來,周曼青自然也沒有那個精力。
就這麼一年又一年地等著,還真是難為她了。
傅雲澈眉頭皺得很緊:“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處心積慮接近傅家是為什麼?”
沈聽說:“你好好想想,江御跟傅啟明什麼關係,他們會不會是來尋仇的?”
要不然誰會這麼無聊?
可如果是尋仇的話,許向晚為什麼還會在傅雲澈破產以後幫助他東山再起?
沈聽看到的未來畫面只是個人視角,沒有任何語言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只是靠那些零碎片段做基本猜測。
“尋仇?”傅雲澈細細咀嚼著這幾個字,突然想起些什麼,給賀今打了個電話,“你順藤摸瓜,再好好查查許向晚小姨是什麼來頭。”
賀今聲調懶洋洋的:“我正想告訴你呢。她這個小姨啊,是傅啟明的前任,當初在傅氏集團擔任採購部的總監。”
老一輩的事過去得太久,他們這些年輕人當時都還沒出生,所以根本不瞭解。
賀今也是多嘴跟自己爹媽說了幾句才知道鄧嵐是傅啟明的前任。
“根據線人傳來的訊息,鄧嵐已經回國了。”賀今隱隱有些擔心,“我聽我爸媽說了,鄧嵐跟傅啟明是你爺爺拆散的。這麼多年了,她肯定懷恨在心。”
“什麼?”傅雲澈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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