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聽像霜打的茄子,語氣慢吞吞的:“我以為能上四百的。”
傅雲澈看著手機裡孫芮發過來的答題卡,細細把她的問題分析了一遍,道:“再努力半年,說不定能考個五百多。”
沈聽抓了抓頭髮,靠進柔軟的沙發裡,突然問:“你怎麼知道我考多少分的?”
“我找孫老師要了你的答題卡和分數。”傅雲澈道。
沈聽“哦”了聲,視線在他身上游走:“你這次考多少?”
其實這個問題問了也是白問,只要他在學校考試的時候,年級第一就都是他的。
傅雲澈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我這次沒參加考試。”
沈聽平時壓根不關注傅雲澈的動向,聞言訕訕笑了下:“我忘記了嘛。”
傅雲澈沒接話,按滅手機起身:“休息好了就繼續學習吧。”
沈聽撇了下唇:“就不能讓我多休息會兒嗎?”
傅雲澈沒答話,走到她的沙發邊,把人拽了起來,順便沒收了她的手機。
沈聽長長地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煩人呢,你一天沒別的事情可做了嗎,天天盯著我!”
她從沙發上起來,把拖鞋穿上,又很不開心地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你沒有朋友約你出去玩的嗎?”
傅雲澈皺了下眉,往邊上靠了一步:“要我幫你回憶回憶為什麼沒有人約我出去玩嗎?”
沈聽咬著唇,耷拉著眉眼:“這關我什麼事?”
傅雲澈冷冷地笑了聲,對於她胡鬧的行徑簡直懶得再說:“你都十七歲了,能不能成熟點?”
“我又不是牛排,成熟來幹嘛?”沈聽環抱著胳膊,振振有詞地跟在他身後上樓,“讓我像你一樣年紀輕輕就這麼老嗎?”
沈聽輕哼了聲:“抱歉,本小姐做不到!”
傅雲澈回眸,面無表情地覷了她一眼,抬腿上樓。
學習的日子過得又快又煎熬,沈聽時常覺得自己快死掉了,然而拿到手機的時候又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她就在這種煎熬的拉扯中堅持到了快過年。
歹毒的老古板在過年前一個周終於捨得放沈聽出去玩了,還一次性打給她很多錢。
沈聽本來挺恨他的,收到轉賬的時候又覺得他真是個好人:“轉這麼多給我,你自己身上不會沒錢了吧?”
她翻來覆去數了半天,確認是六位數後笑眯眯地湊上去:“這麼大方,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傅雲澈往後靠,推開她:“沈聽,我沒你想的那麼惡毒。”
沈聽攤了下手,眨巴著眼睛問:“那我出門玩了?”
女孩兒身上的暖香縈繞在鼻尖,傅雲澈拿了個抱枕擋在身前:“十二點之前回家,不準喝酒。”
“好的!我保證準時回家!”沈聽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得到準確答覆後拖鞋都沒穿就往樓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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