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找你們來什麼事嗎?”
“恕我冒昧,但一直都這麼囂張嗎?”
對方的語氣,就算是維爾,也有點沒繃住。
他難道不知道,姬子身旁有個二十億的通緝犯?還是說他的膽也換成鐵的了?
“我找你們,是為了【合作】。”
“展開說說。”
“我知道你手裡掌握著一些遠超時代的科技,我很感興趣。開個價吧。”
居然是傲慢嗎?那很有意思了。姬子微笑道,“目前而言,貴方似乎開不出我們感興趣的價碼。”
“真的?如果我能撤下丹恆的通緝令,讓你們可以在洛城暢通無阻呢?”
姬子言簡意賅,“不夠。”
“我還知道你們在調查老爺子的嫡傳子嗣的死,我能為你們提供最大的便利,無論是機動部隊的案件卷宗,還是街頭幫派的小道訊息。”
“還是不夠。”
姬子依舊保持著自己原來的想法。
在她看來,單論交易而言,不要論現在開出的價碼,就算是林恩押上自己的全部,價值上也與軌道炮不對等。
實在想不通這人究竟哪裡來的自信。
“你們找我,不就是為了從我手裡得到些什麼。現在我人就在這,你們要的東西我也都提出來了,這還不同意?來,跟我說說你們想要什麼。”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我們來找你,是為了打你一頓,然後逼迫你說出我們想知道的東西。”
姬奇貓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來一根又黑又粗的棒球棍,在爪子裡掂量著,隨時準備衝上去,把林恩打至跪地不起,滿地找牙。
“你們不會這麼做的。”林恩絲毫不擔心,“因為你們是好人。”
“好人就得被你獅子大開口?欺軟怕硬的來了。”
丹恆上前一步,他盯著林恩,
“聽你的意思,繼承人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我,無冤無仇的,我對他下手做什麼?真以為我解決了他,股份就會自動順延到我身上啊?洛城的法律可沒說私生子有繼承權。”
“等等,既然不是你,也不是丹恆,那會是誰?”
維爾眉頭緊皺,任憑他如何分析,也想不明白其中緣由。
林恩端起一旁的高腳杯,將其中鮮紅的酒業一飲而盡,“我也想知道。”
“我們輾轉這麼多地方,調查到最後發現真相漸漸沉入水底了?”
姬奇貓氣的吹鬍子瞪眼,這不是白忙活一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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