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威連連點頭。
江裴走到輿圖前。
“諸位,此戰,曰北伐!”
“何謂北伐?從南往北,從福建打進越州,討伐逆賊、清君側、救節帥!”
“徐楷,身為節帥親子,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軟禁生父,驅逐胞弟,篡奪權位,此等行徑,與禽獸何異?”
“我江裴雖然不才,但也知道忠孝二字怎麼寫。今日召集諸位,就是要告訴大家,本帥決定,起兵北伐,討伐徐楷,救出節帥!”
周威第一個站起身來,抱拳高呼:“江帥英明!末將願為先鋒,殺回越州!”
緊接著,一眾將領紛紛起身表態。
一時間,堂中眾將幾乎全部站了起來,請戰之聲此起彼伏。
“願隨江帥北伐!”
江裴點頭,他對南府軍的掌控力,可是與日俱進。
不管是這些中高層將領,還是基層將領。越來越多的自己人,都是自己一手提拔的。
江裴想了想,看向了陳守義。
陳守義此人,率軍奪下福州,獻上兵馬近三萬餘。
江裴對陳守義還是比較認可的。
覺得他確實算是一名將。
自己麾下那些更多的都是莽將、勇將、悍將,難有如此。
隨即點了點他,問道。
“守義,如今北伐越州,討伐徐楷逆賊,你且說說,此戰該如何打?”
陳守義聞言,當即起身。
他也不怯場,反而頗有激動,有時候,機會就是給有準備的人。
笑道。
“回節帥,徐楷篡權奪權,看似佔據越州重鎮、掌控徐溫舊部主力,風光無兩,實則外強中乾、漏洞百出。”
一番話,瞬間勾起了江裴的興致。
江裴眼底掠過一絲讚許,微微抬手:“細細道來。”
陳守義繼續道。
“其一,他弒父軟禁節帥、驅逐胞弟,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名不正言不順,越州境內諸多老將、官吏、士卒,心中皆有不服,軍心民心渙散,看似一統,實則暗流湧動。”
“其二,徐楷倉促奪權,根基未穩,無暇整頓兵馬、安撫屬地,麾下將士人心不齊,戰力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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