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看完信,然後笑了笑,隨手丟在桌上,語氣不屑:“四州之地,就想打發我?”
陸禹拿起信紙看了一遍,笑道:“主公,徐楷這是在討價還價。”
江裴慢悠悠。
“沒關係。我本來也沒指望他真的會把整個江西吐出來。”
“我要的就是他願意談這個態度。只要他願意談,願意割地,就說明他急了。他越急,就越容易犯錯。”
隨即。
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
“況且,季深,你說得對,我現在看上的,是整個江南之地。”
陸禹點頭,也是笑著。
江裴站起身來,繼續說道。
“季深,傳令下去,明日辰時,召開全軍軍事會議。所有軍司馬以上將領,必須到場,不得缺席。就說有重大軍務要議。”
陸禹抱拳:“諾!”
“主公,那越州那邊的使者,怎麼回覆?”
江裴笑了笑。
“先拖著,讓他先在驛館住下,就說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陸禹點頭:“屬下明白。”
江裴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襟,對陸禹說道:“備馬,我去一趟靜安苑。”
靜安苑是如今徐擎住的地方。
陸禹微微一怔:“主公要去見二公子?”
江裴點了點頭:“徐楷派使者來談判的事,瞞不住他。與其讓他從別處聽到風言風語,不如我親自去跟他說明白。他現在是我手裡最重要的一張牌,不能讓他心生芥蒂。”
陸禹抱拳:“屬下這就去安排。”
片刻之後,江裴騎馬來到了靜安苑。門口的守衛看到他,連忙行禮。
徐擎正在書房中看書,聽到江裴來了,連忙放下書卷,迎了出來。
他見江裴神色如常,心中稍稍安定,笑著拱手道:“介石公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
江裴笑著回了一禮,跟著徐擎進了正廳。
兩人落座之後,江裴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二公子,今日我來,是有一要事跟你說。”
徐擎見他神色鄭重,也收斂了笑容,正色道:“介石公請說。”
江裴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二公子,徐楷派使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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