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江裴麾下那幾個真正手握重兵、執掌實權的大將,一個都沒有出現。
周威站在廊柱旁邊,面上不動聲色,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個校尉,壓低聲音問道:“張校尉,你可知道今日議事所為何事?”
那張校尉也是個不明就裡的,搖了搖頭,同樣壓低聲音回道:“末將也不知。傳令兵只說節帥有緊急軍務相商,讓末將即刻趕來....”
周威又皺了皺眉頭,也許是自己多心了。也許周橫他們,已經跟江裴透過氣了。
也過了一會,節帥通知的時間到了,沒人來了?
人到齊了?
周威站在廊下,心中不知道為啥,越來越有點不安。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找個藉口先行離開時,正堂的大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
江裴一身紫色官服,腰束玉帶,大步從內堂走了出來。他面色如常,目光平和,看不出任何異樣。
身後跟著陸禹,手中捧著一卷文書,神態從容。
堂中眾人見江裴出來,連忙肅立,齊刷刷抱拳行禮:“參見節帥!”
江裴走到主位前站定,雙手虛抬,笑道:“免禮免禮。”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目光緩緩掃過堂中眾人,現在他們都是卸甲卸兵的狀態。
江裴在周威的臉上略微停頓了一瞬,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周威被那一眼看得心頭一跳,但面上仍然保持著鎮定。
江裴坐下之後,端起案上的茶盞,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然後放下茶盞,輕輕咳嗽了一聲。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關門吧。”
緊接著,堂外傳來一陣聲響,府門被合上,然後就是門閂落槽。
再之後,正堂兩側的屏風後面、偏門的簾子後面,以及從外面,湧出五六百名甲士,人人手持橫刀,甲冑鮮明,殺氣騰騰,眨眼間便將堂中眾人團團圍住。
堂中頓時一片譁然!
“節帥!這是何意?!”
“怎麼回事?!”
“你們要做什麼?!”
幾名反應快的校尉下意識地去摸腰間,卻摸了個空,入府時按照規矩,所有人在門前便已解下了兵刃。
周威站在人群中,面色很難看,真的糟糕了,如此情形,如何還能走?
江裴看著眾人,嘆了口氣:“本帥自領兵以來,向來賞罰分明。有功者,千金不吝;有過者,絕不姑息。這一點,諸位跟隨本帥,應當心中有數。”
“但是,本帥近日查明,在座的諸位之中,有人暗中與徐楷餘黨勾結,意圖謀逆,顛覆南府軍!”
此言一齣,堂中又是一陣騷動。
”!能可麼怎?黨餘楷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