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
從停車場到別墅大門，季惟然始終沉默著。
他只在她跟不上的時候，才停下腳步，卻不回頭，直到她小跑著跟上，才又繼續前行。
冷淡，疏離，卻又有責任感。這便是他此刻全部的態度。
別墅內部裝修清冷，季惟然徑直帶著玉璇上了二樓。
“客房在這邊。”
他推開走廊中間一扇門。
“浴室在房間裡，洗漱用品都是新的。你今晚先住這裡。”
房間顯然定期打掃，玉璇走進去，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床上一套女士睡衣上。
是柔和的米白色，棉質，款式保守。
季惟然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解釋道，
“新的，沒人穿過。之前給小婉準備的，她偶爾過來留宿會用客房。”
這話裡的資訊量，玉璇瞬間就捕捉到了。
她促狹地笑，“你們難道不會…”
白嫩的臉有些泛紅，明顯想到了什麼。
季惟然無語了，“想什麼呢？沒有的事。”
他們的關係還沒到哪個程度。
玉璇暗自點點頭。這意味著，季惟然對於親密關係的防線，比外表看起來更加堅固，但也意味著，一旦找到裂縫，崩塌起來也更快。
她拿起那套睡衣，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露出為難的神色，
“惟然…”
“這個我可能穿不了。”
季惟然正想離開，腳步一頓，“怎麼？尺寸不對？”
“嗯…”玉璇點點頭，眼神純然無辜，
“小婉姐身材挺好的，我…我比她矮一些，也更瘦一點。”
說著，還用手在自己腰間比劃了一下。
“而且，這裡…看著會擠哎。”
季惟然的視線，隨著她的話，下意識落在了她身上。
確實，池小婉是清瘦型，也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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