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其他人怕玉璇不開心,也開始打圓場,
“就是就是,璇子以前就跟假小子似的,跟惟然稱兄道弟的。”
“哎呀這點小事,別計較嘛。”
“都是朋友,都是朋友,我們都沒把她女孩子的。”
玉璇也適時道歉,“不好意思啊,惟然就跟我哥沒兩樣的,我沒想那麼多。”
她抬眼飛快地瞥了季惟然一眼,又垂下眸子,
“在國外待久了,人情世故都生疏了。小婉姐你別生氣。”
池小婉沒有立刻接話。
她看著玉璇低垂的側臉——
弧度優美的下頜線,微微顫動的睫毛,每一寸表情都惹人憐惜。
腕上一條細細的鉑金鍊子閃著微光,還有那昂貴的項鍊、耳環、頭飾……
一切的一切,哪裡還有半點“假小子”的影子?
她又看向季惟然,他正用安撫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希望她大度一點,別讓場面難堪。
可池小婉心裡那點不舒服,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在那兒。
她太瞭解季惟然了。
他這個人邊界感極強,除了她,幾乎不會允許任何異性進入他的私人空間。
就算是和他關係最好的發小,也不會勾肩搭背。
可剛才,玉璇的手幾乎要碰到他的臉。
而他第一時間,是在為玉璇解釋。
“沒事。”終究是不想搞得太難看,池小婉終於開口,對著玉璇,
“你下次注意點吧,不然會引起爭議。”
玉璇抬抬起臉,換上了爽快的笑容,主動舉杯,
“我敬大家一杯,謝謝你們今天為我接風。特別要敬小婉姐,剛才是我冒失了,我自罰一杯。”
她仰頭喝酒時,頸線優美如天鵝。
季惟然皺眉。玉璇小時候像個假小子,但又身嬌體弱,動不動生病。
他拿下酒杯,放在一旁,“好了,你悠著點。”
甜美的笑意在玉璇唇角綻開,眼神掠過季惟然輪廓分明的側臉。
小時候黑漆漆的男孩子,長大以後真的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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