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是要去找池小婉的。
所以，應該回復玉璇 ：抱歉，今晚有約。
可是。
玉璇剛回國，又第一天上班，人生地不熟，早上還興高采烈地約好了以後一起上下班。
現在她發來邀請，語氣那麼期待。
季惟然又補發了一條訊息：
【季惟然】小婉和我們一起。她今天不太高興。
【璇】啊…對不起，我都把小婉姐忘了。你們早就約好了嗎？
季惟然扶了扶額。
好像自己從昨晚開始，就在昏頭。
他沒再回復玉璇，邁開步子往池小婉的科室走。
不能再這樣了。
季惟然在休息室附近看到了池小婉。
她已經換下白大褂，正挎著帆布包準備離開。
轉身時，她也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季惟然。
池小婉的目光像掠過空氣一樣，拎起帆布包就走，彷彿他根本不存在。
季惟然跟了上去，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小婉。”
池小婉腳步不停。
“昨晚是我疏忽了。”季惟然加快半步，與她並行，側頭看著她緊繃的側臉，
“玉璇剛回國，很多事不熟悉，父母也不在身邊，一個人很難處理那麼多事情。我難免多關照了一些，所以忽略了你的事情，很抱歉。”
池小婉的腳步終於慢了下來，直到走到僻靜的消防通道門口，她才停下，轉過身，清亮的眼睛直視他，
“季惟然，你的好妹妹，已經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大人了，不是小孩。”
“二十二歲的時候，我們在幹什麼？你忘了嗎？你覺她很笨，什麼事都不會做嗎？”
“如果她是低能兒，那就當我沒說！”
季惟然皺眉，“小婉！不要這麼說。”
“呵，”池小婉冷笑，不再理會他，繼續往前走，“你先想好，這個妹妹，對你來說是不是那種關係！”
“當然不是，我們才是。”季惟然點頭，給出了標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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