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被她戳得心尖一顫,“璇璇…什麼都可以。”
玉璇輕笑,湊近他耳邊,“我最近呢,剛回國,工作上很多事情要熟悉,壓力好大,心情就容易不好…”
他心一跳。
這個他熟。
玉璇在美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折磨”他這個窮學生,讓他吃蜜。
這可是他的拿手活。
姜序期待地看著玉璇,等著她接下來的話音。
“你當初不是說,每天要打三份工,累死累活嗎?便利店收銀、餐廳洗盤子、奶茶店搖奶茶,說得有模有樣。”
姜序愣住。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玉璇抬手看了看腕錶,語氣輕快,“按照滬市小時工的平均時薪來計算…如果抓緊點,還能賺到這個數。”
她比了個手勢。
姜序滿臉茫然,試圖掙扎,“璇璇,我…”
“嗯?” 玉璇挑眉,輕輕哼了一聲。
姜序不敢再反駁,心一橫,“好,我馬上去找工作。”
玉璇終於重新露出了他熟悉的笑顏,“我們Jacob要好好工作,賺錢給我買東西。”
“嗯,知道了…”姜序乖乖答應,臉紅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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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幾天,Vanderbilt老先生的手術敲定在一週後。
池小婉也已經接連請假好幾天了。
她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麼正確與人溝通。
拉黑、消失,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抗議方式。
這幾天,季惟然應該著急了吧?
曾經有一次,她因他臨時取消約會,去參加一個家族聚會而生氣,也是拉黑了他。
結果當晚,他就向她道了歉。
這次呢?
這次矛盾更深,他的問題更明顯。但她消失了整整幾天,他總該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那天在神經內科,他不是立刻就找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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