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喜歡上她，是我控制不住去招惹她，跟她沒關係。”
“哈！跟她沒關係？！” 池小婉怒極反笑，
“季惟然，你到現在還護著她？！好！好得很！”
憤怒早已超出了心傷的範圍，變成了一種想要毀滅眼前一切的狂暴衝動。
這種男人，必須被狠狠拋棄！
“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可能了！”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說完這句話，一股帶著疼痛快意的感覺沖刷過全身。
她覺得自己此刻一定是驕傲的，是昂著頭的。
他一定會後悔，後悔失去她。
有誰會不貪圖他的任何錢財？
有誰會像她一樣，明知他的家境，卻不依靠，不依賴，全都靠自己？
她不覺得這世上有誰能做到。
臨走前，池小婉順手抄起矮櫃上另一個釉裡紅花瓶，用盡全力，再次狠狠砸向地面。
更大聲的巨響，更狼藉的碎片。
池小婉發洩完，看也不看臉色難看的季惟然，轉身，挺直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客廳裡一片死寂。
王姨這才敢哆哆嗦嗦地探出頭，欲哭無淚。
作孽啊！
季惟然這才恍然，池小婉大概根本沒看到自己昨晚發的訊息。
她還以為，是她先說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
結果都一樣。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弄自己，還是嘲弄這荒唐的局面。
最終，他只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對驚魂未定的王姨說，“收拾一下吧。”
然後，轉身上了樓。
鬧得很難看，但他不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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