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像……深夜獨自走過一條陌生的小巷，兩旁窗戶裡透出暖黃燈光，你看不清屋內的景象，卻知道那裡有不同於白日的生活正在發生。
神秘，危險，又想一探究竟。
“連決？”
蔣心荷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連決抬頭，發現兩個女生都看著他。
“怎麼了？”
“我問你下午要不要一起逛逛校園。”蔣心荷帶著點撒嬌，“我們還沒一起逛過A大呢。”
連決下意識看向玉璇。
她正低頭給綿綿喂水，彷彿對他們的對話毫不在意。
“我得送玉璇姐和綿綿回去。”連決拒絕了。
“不用。”玉璇抬起頭，“你們年輕人自己玩，我開車來的，很方便。再說了，”她看向蔣心荷，
“開學第一天，是該好好熟悉一下環境，以後四年都要在這兒生活呢。”
真是得體貼又周到。蔣心荷心裡那點殘留的芥蒂徹底消散了。
她還覺得自己剛才太小家子氣，玉璇姐明明這麼善解人意。
“那怎麼好意思，已經麻煩姐姐一上午了。”蔣心荷說。
“不麻煩。看到你們這樣，我想起我上大學那會兒了。時間真快啊，一轉眼，我都畢業這麼多年了。”
連決看著她，忽然想問——
你上大學時是什麼樣子？
也這樣……溫柔嗎？
還是說，對誰都這樣溫柔嗎？
對誰都，拿霧濛濛的眼神看他嗎？
如果是的話，
那就太壞了。
但終究，沒問出口。
他們除了鄰居這層身份，沒有任何關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