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冷笑一聲。
“我就說說而已。”陸朝曦見秦川頓時怒意已起,想了想,把最好的預案放在了一旁,她本來是想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然後把秦川的股份掏過來,現在看來,秦川是把股份當成跟她不離婚的籌碼。
還說不愛,這都愛成什麼樣了。
嘴硬的傢伙。
媽媽說得對,要照顧好男人所謂的尊嚴。
“最好是,別東扯西扯,說正事。”秦川有點見識到了這女人的手腕,比在床上的時候厲害多了,有點兒完全鎮壓不住。
“因為我在會議室裡的表現,本來分散的權力,因為我的能力,向我聚攏了起來,所以分紅提高了不少。怎麼樣,我厲害吧。”陸朝曦得意地看著秦川,只是說著說著,不由得舔了一口嘴角殘留的牛奶。
秦川看呆了。
她剛才如同一隻俏皮的小貓咪一樣。
“看見了吧,這就是朝曦的美!也是讓我沉淪的地方,她的不經意間俏皮,多麼美啊。還有,她的溫柔靈動,只是不輕易展示罷了,一旦展示,你受得了嗎?
要我說,我們現在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要去跟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搞在一起了。
搞朝曦就夠了。”
土著驕傲地開口。
秦川冷笑嘲諷,“是,她的溫柔不容易見,季博霄想要就有。
安安穩穩過日子?是又準備回去當舔狗?
你當舔狗,你確定你能夠玩得贏季博霄?”
“季博霄在出國的路上,我已經無敵了。”
“季博霄出國是你整的嗎?你整得贏嗎?”
“我不在意過程,結果是好的。”
“6啊,他只是出國了,並不是死了,這要是回來了,你當如何?”
“這不是有你嗎?”
“我擦!你拿你哥當金手指用呢?打不贏就喊我,打的贏就讓我滾?”秦川被逗笑了,“還是去跟狗坐一桌吧,我想起來了你跟誰能夠玩得到一起,就是秋秋那個舔狗,幫她買藥那個,你跟他坐一桌。”
“他配跟我坐一桌,他愛而不得女人……”
“你也是真流啤,困難選擇忘記,輝煌想要獨佔,記吃不記打是吧?”秦川鄙夷了一句,不想跟減速帶說話了。
不得不說,陸朝曦剛才的模樣,確實是風情萬種,比之前所有時候都要漂亮,怪不得舔狗命都不要了,重生歸來還要舔。
只可惜蛇蠍捉弄一下就夠了,真要放在床邊,哪一天被狠狠地蟄了一下,那就遭老罪了。
“看什麼?”陸朝曦伸出手摸了一下嘴角,接著又喝了一口牛奶,也沒有嚥下去,隨後起身,盈盈步伐,宛若柳絮,走到秦川跟前,嘴角頓時溢位。
她看見秦川喉嚨滾動的模樣,接著踮起腳,直接吻住了秦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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