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川一直墮落,自己就將會是他的救贖!
可,還是有些心疼這樣違背內心的他。
以前多麼好的一個人啊,被陸朝曦傷成這樣。
“沒事,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秦川毅然決然說道。
土著直接大喊:“有容,他就是要玩啊!你快點攔著他啊。”
徐有容搖了搖頭,“行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霞姐,叫幾個頭牌來。”
“老闆,我這就去喊人。”
見老鴇即將出門,秦川喊道:“我要嫩的!超過二十三歲的別領進來,老女人遠看是香,近距離接觸總會有點味道。還是純天然的少女味道純正。”
“你說我老?!”徐有容黑著臉說道。
“沒有的事。”秦川笑呵呵的說道:“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牛奶裡面泡著長著大的,渾身是上下都是香的。湊近一聞,香的嘞。”說著秦川朝著徐有容湊近聞了聞,露出享受的表情。
這把徐有容弄得一個大姑娘臉紅,秦川有點放肆了,動作也很輕浮。
“只可惜,聞著香,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麼樣。”秦川忍不住感慨一聲。
“你!”徐有容瞪了一眼秦川。
這時,喊的妹妹們都來了。
有把少女的青春感化妝成三十歲少婦的成熟。
也有把還沒有出大學校園的那種書生香氛化妝成事業女強人。
還有明明身無富貴,卻用聚攏法器凝聚出山海壯闊的規模。
反正一眼看過去,都是二十歲模樣,卻又成熟、性感、嫵媚等,但是藏著的稚嫩未褪,清晰可見!
但是人群裡有一個低著頭,不敢直視秦川的女人,秦川很好奇,進來做生意的,卻不把產品露出來,裝神秘呢?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土著震驚道。
“誰啊。”
“我們的資助生啊。”
擦。
秦川一聽到這個,想起來了是誰,其實土著之所以過得這麼慘,三百塊都拿不出來,主要原因是賺了點錢,都給了幾個資助生。
你說這人,自己當贅婿,還心繫天下!
又是舔狗,還大愛無疆。
真的是,苦不得天下人,卻勇敢苦自己!
“鳥鳥,你過來。”秦川對著鳥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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