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陸朝曦疑惑。
秦川掃了一圈陸朝曦的胸口。
陸朝曦忙捂住衣服,隨後眼神羞憤地看著秦川,“我當沒有聽見, 你要是跟我聊這些低俗的事情,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卸甲。”
“秦川!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卸甲!”秦川的聲音加重。
接著不等陸朝曦發怒,秦川再度喊了一聲,“我讓你卸甲!我只給你三次機會!你也不吃虧,你不是想要讓季博霄進集團安撫他嗎?只要你卸甲了,我就同意。”
“秦川!你太過分了!這裡不行!這裡是公司,是陸氏集團總裁辦,我是這裡的總裁,我不能在辦公室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這要是傳了出去,我該如何見人?陸氏集團的股市該怎麼辦!回家可以嗎?”
陸朝曦停頓許久,最後艱難開口。
秦川嘴角噙著輕蔑,“你說不讓季博霄進公司,現在季博霄進來了;你說你在意公司的形象,可你一個有夫之婦跟人在全公司面前眉來眼去,這就是你說的在意公司形象?
陸朝曦我能忍,但是你不能把我當王八欺負吧?
不想魚死網破,明日法庭見,最好聽我的。”
“回家可以嗎?求你了……”陸朝曦堅持道,後面求你了聲音很小很小,生怕秦川聽見了。
“告訴你,我讓你在這裡卸甲,是想告訴你!你要長記性!你要為了集團的臉面,記住你能做什麼,該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
陸朝曦死死地捏著衣角,最後閉著眼,流著眼淚,羞憤地脫下衣服。
這是她的辦公室,這是她的驕傲,方才裡面滿是公司高層,哪裡知道現在竟是如此淫靡。
秦川!
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
踐踏我的尊嚴?
你變得讓我覺得陌生!
我是有錯,但你這樣做就對了嘛?
你為了吃沒所謂的醋,讓自己癲狂,日後想起來,你會不會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到時候狠狠地扇自己?
“你停下,她已經知道錯了!罪不在朝曦!”
“閉嘴吧!剛才怒得歇斯底里,如今人家美人流了兩滴不要錢的眼淚,你就心痛得不行了?你想過大運汽車的絕境嗎?臨死前絕望的幻想嗎?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
拋棄一切幻想!準備深入徹底的戰鬥!”
“可、可她真的知道錯了,她都求饒了,你放過她吧。”土著繼續心痛道。
秦川走到陸朝曦身後,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實木辦公桌上,緊緊地貼著她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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