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
“閉嘴!”面對土著的怒斥,秦川呵斥一聲,“我這樣做,只是為了不寒了她一片赤誠之心!她還年輕,未來要經歷很多,我們提早教育,又怎麼不是一個長輩該做的呢?”
“你真噁心!”
“我,如果未來有機會,我們現在做的,只是為了不換一個丈母孃而做準備。”
“擦!”土著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乍一聽覺得好逆天,但是細想一下,又好像挺有道理的。
“如果與朝曦不能一起走進最終墳墓,一直待在她身邊看著她也是一種幸福,未來有機會,埋在她墓地旁邊,又怎麼不是一種天長地久呢?”
逆天言論!
舔狗都學到了!
什麼叫做真正的愛情!
秦川恨不得上去撕爛舔狗的嘴。
陸向晚臉紅著,她之所以敢前來,主要是持有尚方寶劍。
“先進屋吃完飯再說嘛。”
“菜呢?”
“菜在外面。”
“不,你才是我菜。”
“呀,你好壞啊~”陸向晚輕輕打了一下秦川,扭過頭去,檀口輕輕吐露芳蘭。
以前那個老老實實的姐夫,被姐姐欺負成這樣。
聽爸爸媽媽說,離婚在即呢!要是聽到這些,她可不會以身犯險。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家庭和睦。
姐夫是一個好人,姐姐現在鬼迷心竅,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她不喜歡那個季博霄,她不想換姐夫。
吃完飯菜,陸向晚猶如幼稚園兒童一般,雙手雙腿端坐在小板凳上,乖巧懂事,但少女富態的身材,卻讓人知道,她已經畢業很多年了。
她微微紅著臉,呼吸略帶侷促,明亮有神的眼珠子盯著秦川,輕輕咬著嘴唇,楚楚可憐裡,卻沒有少婦那般風情萬種。但是這種純粹的模樣和涉世未深的姿態,當每一個眼神對撞的時候,她的眼神總會閃避和羞澀,垂落的雙手,會緊張地捏著校服的衣角。
埋下頭時,高高的馬尾宛若流蘇一般搖曳,像是天穹拽著的星河,曼妙無比。
“禽獸啊禽獸!”土著喊叫一聲。
“舔狗閉嘴!”秦川怒斥一聲,罪惡感有嗎?
沒有的。
每一個少女都是從十八歲經歷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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