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被剛才陸朝曦與沈叢雪一刺激,剎車完全找不到。
只顧著踩油門。
身體就像是閥門,語言是閥門的開關手,一旦有些指令在某個時刻不自覺地摁下,往日霸道的狀態,也會破功也會洩氣。
尋常的言語並不可能達到這種恐怖地步。
“你簡直壞的流膿!”沈叢雪一個勁地拍打秦川,怒意不息,沒有一點被溫柔以對江南女子愛事之後的柔情,有的是鐵血大西北女漢子的狂野,可人實實在在是南方長相、南方生人。
她已經沒有了與秦川在‘陸朝曦’事情上的口舌爭鋒,整個人趴在床沿邊喘息,目光悠悠地看著秦川,是憤怒,也有一絲羞澀。
秦川叼起一根菸,輕輕吐露,“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沈叢雪立馬站了起來,但是發酸的大腿讓她身體一垮,踉蹌差點兒摔倒,趴在床上,拽住要走的秦川:“決戰到天亮!”
秦川摸著沈叢雪精緻白皙的下巴,揉捏著,“就情豆初開了?之前是閉門謝客,現在是開戶迎接?”
“你下流!”沈叢雪思索著這幾個詞,後理解了裡面的意思,怒斥一聲,“今天做完,以後就可以不用了。”
秦川直接搖了搖頭,“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知道的。”
“你什麼意思?”
秦川摸著沈叢雪的良心說道:“你真的很想就今晚結束這種關係嗎?不要意氣用事,要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
你應該知道剛才你自己的表現是怎麼樣的。
我多厲害,你也知道。”
“秦川!拿開你的髒手!”沈叢雪憤然抽走秦川的手,“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什麼良心不良心的!你這樣的人,從裡到外,我都不會喜歡,至於這種齷齪的事情,也就你這樣下流的人,事事掛在嘴上、心上!快點做,做完以後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秦川再度把手放在沈叢雪的良心上,感受著沈叢雪良心的怦怦跳,“我承認我貪了,但是都是你給我的機會!
你放心,你的狂野我很喜歡,我會一直記在心上,我也希望你把我紋在你身上。
還有,別想著斷,在我沒有膩味之前,你是不允許把門戶招待其他人的!”
“滾!你怎麼可以說得這麼噁心,今天不做也得做,做完就散了!”沈叢雪一把甩開秦川,眸光冷厲,把威嚴、高高在上、任性妄為、傲慢大小姐、不顧局勢態勢的刁蠻展現得淋漓盡致。
往日那種咄咄逼人的模樣,在腦海裡面歷歷在目。
“求我今天也不行啊。我都說了,別想著斷,我錄音也有,剛才你說的不要被朝曦知道還是你提醒的,以及今天是在陸朝曦家發生的,這些東西,我吃你一輩子!”秦川笑呵呵說道。
“你滾,你無恥!你卑鄙!”
“你是在向我發起請求嗎?”秦川笑著問道。
接著秦川對著沈叢雪說道:“要把我的名字紋在你的良心上。”
“去死吧你!秦川,你說你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你之前多好一個人啊,是,我承認我之前是有些看不起你……”
“對不起,那是過去的事,不需要往事重提,你說的再多,我今天也不會讓你爽了!”
“去死啊!”沈叢雪氣得打了一下秦川,“你真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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