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牌?驗什麼牌?”秦川疑惑問道。
“哼!你就裝!”陸向晚輕輕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只是想了想,覺得姐夫學習的環境很差,這麼多年都被姐姐憋著,好不容易開了火,還是跟老女人勾搭了。
真是苦了姐夫一年又一年。
一想到老女人,陸向晚湊近聞了聞,隨後黑著臉,“你又找那個老女人了?是,我是技術差了點,但是!你都那樣對我了,不應該答應我的嗎?”
秦川恍然大悟,原來驗牌是想要驗自己有沒有交貨啊,這小妮子,管得還真多。
“你是不是知道,我姐要去找季博霄吃飯,所以才會去找那個老女人的?”見秦川不說話,陸向晚偷偷看著秦川,姐姐真的是,今天鬧出那麼大的事情來,竟然還第一時間去安撫季博霄。
她難道就不害怕,姐夫真的跟她離婚嗎?
爸媽都急死了,她還想著別的男人!
自己這個妹妹當得真心累啊。
秦川眉頭一鎖。
我可以吃你媽做的鮑魚飯,但是你季博霄沒有資格吃我老婆一頓飯!
你媽這頓飯只是讓我緩解了一下對你的怒火,可沒有代表著我對你就寬宏大量,既往不咎了。
秦川嘆息一聲,“晚晚,既然你都知道,就別扎姐夫的心,我也是一個男人,我也有自己的尊嚴。
很多東西它就在我的眼前,可它又遠得我無論如何伸手,都觸碰不到。”
“姐夫!你別難過,我姐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我不怪你去找那個老女人了。”陸向晚心痛道,她拉著秦川的手,安撫著,滿眼都是少女的心痛,楚楚可憐的青春模樣。
少女是冬雪、是暖陽,是藏不住心思,寫滿了臉上的情緒。
少女又似春風入夢,一夜暖涼。
秀手的肌膚,潤滑無骨,焦急地搓著。
秦川拍了拍著急中的陸向晚,微微一笑,帶著釋然開口:“晚晚,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是我跟你姐的事情。你也別心痛我,愛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被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我不怪她,只是恨自己陷得太深。
但是。”
“姐夫,你別說了!”陸向晚心痛得澄澈的大眼睛泛紅,流著淚花。
秦川輕輕撫去,嘆息一聲,繼續說道:“我這些天都在告訴我自己,我要走出來,不能再沉淪,所以我用力地朝著前面奔跑,去找別的女人擁抱。
想要忘記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沉淪在別的女人懷抱裡。
得不到的愛意溫柔,就用身體去進行一場短暫的遺忘,雖然結束的時候,會難受、會自責、會罵自己窩囊廢、說自己不是人,可是,看著心愛的人心裡想著別人,那種感受,如萬千螞蟻在啃噬心,不,是在蠶食那千瘡百孔的靈魂!
我知道那樣做不對,但那是我唯一能夠實現自我的道路!我不想深陷其中,最終無法甦醒,隨後墮落成一具行屍走肉,最終死在某一個午夜的街頭,被大運撞飛幾百米,最終生命消亡之際,還在說深情話:陸朝曦,我再也等不到你回頭了,但我不恨你,如果有來生,我還會當你身後的跟屁蟲,選擇原諒你。”
“你!你騙晚晚就騙晚晚,為什麼要拿我的親身經歷來綁架她!還有,我沒有說原諒她,你完全不懂愛,你只懂得做!
得到身體是卑劣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