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譽之悶哼了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
沒抓住。
桑霧的手滑過去,掌心不知道按在了什麼地方,褚譽之整個人僵住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攥著桑霧的手腕,力氣卻不大怕傷到她。
“……寶寶。”他的聲音全變了調,又啞又沉。
桑霧抬起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紅得發豔,臉上全是藥效燒出來的緋色。她看著褚譽之,表情又迷茫又委屈,聲音軟得像一攤水:“你不給我……”
褚譽之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鬆開她的手腕,伸手按了前座靠背一下,對司機說:“不去醫院了。去望月居。”
擋板緩緩升起來,後座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褚譽之低頭就吻了上去。
他忍了一路,早就快瘋了。嘴唇壓下去的瞬間,桑霧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雙手立刻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回應得又急又黏。
車子停下後,褚譽之抱著桑霧下了車。桑霧身上裹了件褚譽之的外套,整個人像是掛在他的身上,臉埋在他脖子裡,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一下一下地親。
褚譽之推開門,抱著桑霧走進去,把她放倒在床上。
床墊陷下去,桑霧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裙子皺成一團,眼睛半睜著看褚譽之,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還在微微喘氣。
褚譽之站在床邊,解了兩顆釦子,俯身壓了下去。
褚譽之像是瘋了一樣,桑霧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回,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了。昏死前只記得褚譽之還在說那句最後一次。
第二天早上,桑霧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皺了皺眉想翻身,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樣,酸得她倒吸了一口氣,腦子裡瞬間湧進了昨晚所有的畫面,那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燙得她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醒了?”褚譽之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低低沉沉的,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慵懶。
她偏頭看向旁邊。褚譽之正側躺著看她,一隻手撐著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彎著,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他沒穿上衣,鎖骨和肩膀上好幾道紅印子,還有幾個清晰的牙印,從肩膀一路咬到鎖骨,有些地方甚至泛著青紫。她盯著那些痕跡,耳朵更紅了,這些是她咬的。
褚譽之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又抬眼看她,嘴角彎了一下:“難道寶寶還想——”
話沒說完,桑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不許再說了!”她的臉漲得通紅,聲音又急又惱。
褚譽之被她捂著嘴,眼睛彎了起來,在她掌心親了一下,桑霧像被燙到一樣把手縮回去。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伸手去拿手機。她看了一眼,猛地坐起來,又扯到了痠痛的腰,疼得她嘶了一聲。“糟了!我要遲到了。”
褚譽之把她拉回來,按進被窩裡,聲音帶著笑意:“假已經幫你請過了。今天好好休息。”
聞言桑霧才放下了心來。
她安靜的靠在褚譽之懷裡,想起昨晚的事,偏頭看著褚譽之:“昨天……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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