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妤看著窗外大好的春色,心裡一動,小手揪著李昀杞衣襟晃了晃,軟著嗓子撒嬌道:“陛下,幫我畫個紙鳶可好?如今春光正好,我想同陛下一起放紙鳶,好不好嘛?”
那一聲“好不好嘛”,尾音綿長,帶著十足的嬌嗔,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李昀杞對她向來是有求必應,哪裡能拒絕得了她這般模樣?
看著懷裡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好,都依你。”
閔妤開心地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她興奮地從李昀杞腿上站起身來,拉著他的大掌就要往外走:“那我們現在就去畫紙鳶!我要畫一對漂亮的燕子!”
李昀杞卻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稍一用力便將她重新帶回自己身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攔住她道:“不急,先用早膳。你昨夜……累著了,空著肚子哪來的力氣?”
閔妤的臉又是一紅,偷偷瞪了他一眼,倒也乖乖地坐回了桌前。
早膳十分豐盛,俱是些精巧的易克化的吃食。李昀杞不要宮人伺候,親自替閔妤佈菜、盛粥,閔妤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帝王的伺候。
等兩個人用完早膳,李昀杞直接將人帶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靜謐非常,只聞淡淡的龍涎香與墨香交織。
李昀杞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大案前,面前鋪開了一張巨大的高麗玉版紙,正手執紫毫,專注地提筆作畫。而閔妤則脫了軟底繡鞋,愜意地靠在鋪著柔軟雪狐皮的貴妃榻上,手裡捧著一本新得的民間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過了一會兒,李昀杞落下幾筆,勾勒出燕子的骨架。他微微抬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遠處的貴妃榻上。
只見那嬌人兒斜倚在憑几上,身姿婀娜。許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情節,她唇角微微上揚,修長的雙腿交疊著,羅襪包裹的纖足還在半空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晃悠著。她竟是連個眼神都未曾分給自己,全被那破話本子吸引了去。
李昀杞只覺得心裡生出一股酸溜溜的滋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眼神漸漸暗了暗,忽然出聲道:“妤兒,快來看看,這紙鳶的顏色該上哪種好?”
聽到聲音,閔妤這才依依不捨地將視線從話本子上移開。她隨手將書本扣在榻上,穿上鞋子,步履輕盈地朝著李昀杞走去。
“陛下畫好了嗎?”她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探頭去看。
剛一靠近寬大的御案,還沒等她看清桌上的畫作,纖細的手腕便被一隻熾熱的大手猛地握住。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拉著跌進了一個寬闊堅實的懷抱裡,穩穩地坐到了李昀杞的大腿上。
感受著男人身體傳來的灼熱溫度,閔妤覺得有些羞窘。哪怕這幾日兩人早已親密無間,但在這莊嚴肅穆的御書房裡,她還是有些不適地動了動身子,想要稍微拉開些距離。
可是她這一動,非但沒能掙脫,反而讓禁錮在腰間的大手將她抱得更緊了幾分。
李昀杞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腰際,薄唇有意無意地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低啞而充滿磁性地誘哄道:“妤兒別亂動,快瞧瞧,這比翼雙飛的燕子,配哪種顏色才合適?”
那低沉的聲音帶著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來,燙得閔妤半邊身子都酥了。
她紅著臉,強行穩住心神,剛伸著脖子想去看案上的畫紙,身後的人卻不老實起來。
李昀杞偏過頭,細密地親吻閔妤敏感的側頸。他的動作極輕,帶著懲罰似的吮吸。
“唔……”閔妤被親得身子發軟,幾乎要癱在李昀杞的懷裡。她咬著下唇,轉過頭嬌嗔地瞪了男人一眼,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控訴:“陛下!你這樣臣妾怎麼看畫呀!”
轉過頭,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案頭的顏料碟裡隨手指了一個硃紅色,敷衍道:“就這個顏色!臣妾看好了,要回榻上看書了。”
說著,她掙扎著就要起身回去。
可李昀杞的手臂還緊緊箍著她的腰身,哪裡容得她逃脫半分?
。兒貓的了炸隻一像,杞昀李視怒次再,頭過轉,惱氣些有妤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