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李昀杞正看著眼前的奏摺。
暗一跪在下首,將戴歲微在齊王府的所言所語,一字不落地稟報給了李昀杞。
聽到這等訊息,李昀杞深邃的黑眸裡瞬間凝結起一層刺骨的冰霜。
怎麼老是有人想不自量力地來拆散他和妤兒。
李昀杞漫不經心地吩咐道:“既如此,便讓她去和那人作伴吧。”
“屬下遵旨。”暗一應聲退下。
等戴歲微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潮溼的環境裡,她心裡湧起一陣恐慌。
她嘗試出聲,卻發現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她竟怎麼也說不出話來了!
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在不遠處響起。戴歲微瞬間汗毛直立,她驚恐地手腳並用朝後退去,喉嚨裡發出驚恐的嗚嗚聲。
忽然,昏暗的密室裡亮起了一盞微弱的燈光。
藉著那點燈火,戴歲微看清了響聲的來源。就在她身旁不遠處,癱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依著他大概的輪廓和身形,戴歲微猛地睜大眼睛,竟是李昀逸!
她驚訝地看著李昀逸,他怎麼會在這兒?這裡到底是哪裡?!
就在這時,承德帝也看到了戴歲微。當他看清眼前這個女人時,前世瀕死時被毒殺的痛感瞬間回溯。
他的神情在剎那間變得猶如惡鬼般可怖,雙眼赤紅。
“賤人!!”
承德帝猛地撲向了戴歲微。他伸出雙手,死死地掐住戴歲微的脖子,聲音嘶啞:“我要你死,賤人!我要你死——”
戴歲微被掐得無法呼吸,臉色瞬間青白交加,窒息感讓她絕望。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這麼被掐死的時候,兩個守衛將承德帝狠狠扯開。
李昀杞深諳馴獸之法,他要的不是他們痛快地死,而是要讓他們在清醒中受盡折磨。
起初,兩人每日皆要受到酷刑,且每日時辰固定。每當那個時辰的鐘聲響起,兩人的身體便會不受控制地渾身顫抖。
待時間久了,李昀杞便不對他們施行酷刑了,而是開始斷了兩人的糧食,或者是故意在兩人中間只給一份飯食。
人在極度飢餓面前,什麼尊嚴和理智都會蕩然無存。兩人為了那一點食物,常常在地牢裡大打出手。
承德帝畢竟是男子,身形力氣都在戴歲微之上。戴歲微終究不敵,十之八九都吃不到飯食,只能縮在角落裡餓得胃裡泛酸水。
這種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戴歲微只覺得自己要瘋了,她再也受不了了。她趁著守衛不備想要撞牆自盡而亡,卻被眼疾手快地攔下。
隨後,兩個人被分開關著,死死捆住手腳。
是真正的想死而不能。
戴歲微重生的秘密自然瞞不住,李昀杞知曉後,便言明,誰能給出有用的訊息便不必收到懲罰。
兩人為了活命,絞盡腦汁地回憶前世的種種走向。直到兩人的價值被徹底榨乾,李昀杞才大發慈悲地放過兩人,讓他們在絕望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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