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家正在破產的邊緣苦苦掙扎,一時之間,家裡甚至連三十萬的現金流都拿不出來。
還是顧母賣了自己的幾套翡翠首飾,才換了錢把顧希寧從拘留所裡帶回了家。
可即便人出來了,名聲也徹底爛透了。
當時那個花店裡的人並不少,顧希寧從一進門飛揚跋扈的囂張,到拿三張卡全刷不出來的難堪的全過程,全都被周圍的路人們用手機拍了下來。
影片被傳播,過往那些捧著她的塑膠姐妹花們,都紛紛來問。
那些落井下石的嘲諷,讓顧希寧氣得渾身發抖,砸了兩部手機。
當她看到路明津和辛嫋這兩個名字並列時,她腦子裡甚至有些短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兩個人……
瞬間,所有以前想不通的事都被徹底串聯了起來。
怪不得路祈裕找了幾個月都找不到辛嫋的蹤跡。
看著照片裡辛嫋那一臉純粹的幸福笑意,顧希寧的臉瞬間變得極其猙獰。
“辛嫋……你個賤人!”
她用尖銳的指甲死死摳著螢幕上辛嫋的臉,“你天生就是為了跟我做對的,是嗎?!”
她深愛了多年的男人,滿腦子都是辛嫋。
現在,就連她費盡心機連衣服角都碰不到的路明津,居然也喜歡這個賤人。
想到這裡,顧希寧看著手機,突然又笑了起來。
“路祈裕……路祈裕還不知道呢。”
她一定要看那個把她的一片真心踩進爛泥裡的路祈裕,在聽到這個訊息時,會是怎麼樣生不如死的絕望和崩潰!
想到這,顧希寧從沙發上爬起來,推開門就直奔路家而去。
等顧希寧打車來到路家的時候,一時間甚至有些不敢認。
推開大門,往日富麗堂皇的路家此刻空空蕩蕩,連一個傭人的影子都沒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頹敗的氣息。
顧希寧踩著樓梯上了二樓,循著那股刺鼻的酒味,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裡昏暗得沒有一絲光亮,難聞的酒精味和酸腐氣燻得顧希寧差點吐出來。
她藉著走廊的光,看清了躺在地上的人。
路祈裕喝得爛醉如泥,像一攤爛肉倒在地板上,他的周圍,鋪滿了辛嫋的照片。
顧希寧死死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
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拉開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刺目的陽光瞬間湧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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