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李，我跟你說，這個專案我評估過，絕對沒有問題。對，上次吃飯你答應我的那筆錢什麼時候到位？我知道我知道，沒有催你，但是，你知道的，我這個專案下週就要進場。”
中年男人說話的語氣很客氣，言語中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陸堯很熟悉這種語氣，這是在跟 LP 要錢，前世的他也打過無數次這樣的電話。
每一次都像是在求別人給他施捨，但又不能顯得太卑微，分寸感是很多投資人要學會的第一課。
陸堯看見中年人打完電話，抬起右手敲了敲門。
男人轉過身，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愣了一下。
“你是？”男人問道。
陸堯微笑著上前遞上簡歷，“您好，我是來應聘的，我看外面貼著招聘廣告。”
中年男人接過簡歷，上下打量了陸堯一眼。
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時候有一種穿透力，像是在快速判斷一個人的成色一般。
拿起簡歷，他坐到辦公桌前。
指著桌前的椅子，中年男人對著陸堯說道，“坐，我看一看簡歷。”
中年男人翻開簡歷，看了起來。
“陸堯，復旦大學經濟學院世界經濟專業。復旦的研究生，怎麼去體育館參加招聘會？”中年男人有些疑問地問道。
“那邊公司多。”
“你怎麼跑我這來了？”
陸堯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體育館裡面沒有投資公司。”
中年男人笑了笑，放下簡歷，開了個玩笑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陸堯也笑了笑，“不是那個路遙，是大陸的陸堯舜的堯。”
男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兩人握了一下。
“我叫鄭遠山，是紅與黑資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創始人，我們公司剛成立兩個星期，你來的挺巧，我們正好缺一個分析師。”
他又頓了頓，“其實什麼都缺，分析師、投資經理、行政、前臺都缺。目前公司就我和財務總監。”
陸堯點了點頭，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雖然知道這家公司未來會值上千億，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它才剛剛創立。
鄭遠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你對投資有多少了解？”
陸堯思考了幾秒鐘，這個問題很寬泛。
換做一個真正的畢業生，大機率會回答大學學過投資學，在券商實習過，研究過巴菲特特的投資理念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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