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嘉行傳媒的董事會繼續進行,幾乎重複了昨天的話題,爭吵,以及陳明二人給楊蜜下的最後通牒,再不做決定,他們就撤資了!
晚上,楊蜜在客廳裡坐了很久,那盞落地燈把她的影子投在淺灰色的地毯上,拉得很長。
茶几上的桔梗花在白瓷瓶裡安安靜靜地開著,幾片花瓣邊緣微微卷曲,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換了一條墨綠色真絲睡裙,外面披一件黑色真絲晨褸,長髮散在肩上。
她很清楚自己會做什麼,資本方步步緊逼,她在董事會上的每一寸退讓都會變成別人手裡的籌碼。
她不能等到下一次增資再被動挨打,而樓上那個人,是她現在能找到的最硬的靠山。
她不是沒有猶豫,她有男朋友,兩人還準備談婚論嫁了,但她需要幫忙,那是個骨子裡比誰都冷的男人,自己對於他來說,除了自己有些吸引力,其他可能真的沒有了!
他的冷不是不近人情,是無論面對什麼事都有一種可怕的清醒,清醒到讓人不敢輕易在他面前使手段。
可越是清醒的人,越需要別人用真實去換他的真實,所以她不打算跟陸堯玩虛的。
今晚她只是想把他拉進自己的局裡,但不是用假意,她願意拿自己的真誠,甚至更多,去換他的一個點頭。
她走到玄關,從鞋櫃裡拿了一雙拖鞋,沒有穿,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門口。
然後她拉開門,並沒有走電梯,而是沿著消防樓梯往樓上走去。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輕輕迴響,一下又一下,就像她的心跳一般。
等到了三十二層的走廊裡,她站在門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按下了門鈴。
陸堯此時剛洗完澡,頭髮還是半乾的。
他開啟門的時候,先聞到了一股很淡的茉莉香,然後才看清門口的楊蜜。
墨綠色真絲睡裙,外面罩著黑色真絲晨褸,赤著腳,頭髮散著。
她站在走廊的暖光裡,表情很靜,眼裡有光,清瘦的鎖骨在絲質布料下若隱若現。
“楊小姐,這麼晚了,有事嗎?”陸堯沒有讓開身子,只是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
“陸總,我有事想請您幫忙,關於我那份對賭協議和嘉行的事,白天在公司,我跟資方徹底鬧翻了。
陳明和周正咬死不讓我拿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還拿業績對賭來卡我,他們吃準了我在資本層面沒有靠山。
我今晚來,就是想跟你說一句實話,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你知道我從來不幫旁人。”陸堯靠在門框上,點上一支菸,神色沒有變化,但也沒有關上門。
楊蜜沒有說話,湊著身子向前走了一小步,用那纖細的小手取下了陸堯嘴裡的香菸,然後將煙放進自己的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
櫻紅的小嘴吐出一股煙霧從陸堯胸口竄到鼻腔,讓他感覺置身仙境一般!
只見楊蜜將煙往地上一丟,光滑的腳丫踩著白色的地板,一步一步的貼近著陸堯。
頭頂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散發出昏黃的燈光,像是在述說著眼前這曖昧的氛圍,陸堯只看見面前的女人穿著一件真絲墨綠色睡裙,光著小腳丫,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走來。
隨著楊蜜穿著墨綠色真絲睡裙一步一步向著陸堯走進,光滑的大腿在她走動的步伐中浮現,而墨綠色睡裙上,那額外突起的兩點,意味著她全身上下只穿了這一件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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