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走。”陸堯說,“地平線的架構團隊有八十個人,林峰是核心,但不是唯一。
他走了,其他人補上來。
晶片行業的人才流動很正常,關鍵是公司有沒有持續培養架構師的能力。
林峰在的時候,我們依賴他一個人。
林峰走了,我們要建立一個能批次產出架構師的體系,這件事比留住一個人重要。”
餘凱推門走了出去。
陸堯重新翻開聯想的季度財報,但目光在紙面上停了幾秒沒有動。
昇星科技,二十億融資,八十億估值,從輝達和A挖人,又盯上了地平線的架構師。
這家公司的路子很野,背後站著的是美元基金和新加坡的主權財富基金,擺明了是衝著華夏AI晶片市場來的。
他拿起手機給李小軍發了一條訊息:“查一下昇星科技的股東結構,特別是那幾家美元基金背後的LP是誰。”
李曉軍回得很快:“收到,另外,昇星最近在金陵和魔都同步招人,薪資比市場價高出一倍。
他們在挖地平線的人,也在挖長興儲存的人。”
陸堯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窗外的金陵七月流火,中關村的樓群在熱浪中泛著灰白色的光。
從晶片到儲存,從架構師到工程師,中國半導體行業的人才爭奪戰才剛剛開始。
昇星科技的打法很明確,用資本市場的錢去挖實體產業的人,挖完人再融更多的錢,融完錢再挖更多的人。
這套打法在網際網路行業被驗證過無數次,現在被複制到了晶片行業。
陸堯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訊息給餘凱:“林峰的事你親自盯,如果昇星那邊加價,你告訴我。”
餘凱回了一個字:“好。”
陸堯把手機放進口袋,重新看向窗外,從地平線到長興儲存,從魔門塔到聯想,每一個節點都在被盯著。
但盯著歸盯著,能不能挖走是另一回事。
晶片行業的人,除了錢之外,還要看能不能做出東西來。
地平線能做征程五代,昇星能做嗎?
當天下午,餘凱又打來電話,語氣比之前鬆了一些:“林峰簽了新合同,架構實驗室的事他等了一年多,現在終於有了。
薪資跟了兩倍,期權加了百分之五十,他說昇星那邊開的條件確實好,但他對征程五代的架構還有沒做完的事。
給他兩年時間,他想把征程五代也做完再考慮別的。”
“昇星那邊什麼反應?”
“昇星還在挖人,但目標轉向了長興儲存和魔門塔。”餘凱說,“林峰的事讓他們意識到地平線的架構團隊不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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