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天賦才情,當真恐怖。
“鋒芒皆精雖好,但槍法卻過於粗陋,步伐散亂,出槍的時機也慢了半拍,還需勤修。”
“不過靈力運轉還算通暢,沒丟了基本功。”
“不錯。”
聽到父親讚揚,秦江海不禁嘿嘿一笑,又看了一眼手中長槍,頓時愛不釋手;打定日後,便專修槍法。
秦遠明在廊下看著,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似是一抹苦笑,又似是一抹豔羨。
似是一絲欣慰,又好似是一種無可奈何;有弟如此,他已是無所求之,默默砥礪前行。
……
月至年末,十五秋寒。
明嶺張燈結綵,紅綢自山腰一路鋪至山巔;靈湖之畔,也搭起了數十餘座流水宴席。
此次收到請帖赴約的,皆是各方築基仙族,以及少量凝氣小族;如今不同以往。
明嶺秦氏之名,已然不可小覷。
故而能來赴宴之人,身份地位自然不同以往;都是有名有姓,傳承長遠的家族。
便是秦氏治下,尋常百姓人家;今日也能在野狐城中,領到秦氏發放的靈米糕點。
整座明嶺,喜氣洋洋。
秦遠明一襲大紅喜袍,立於正堂門前,面色沉穩;雖是新郎官,卻不見半分少年人該有的侷促。
蕭霏在一旁低聲提醒:“公子,白家的車駕已達野狐城,不出半個時辰便到。”
秦遠明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山下那些陸續抵達的賓客。
丁遠、白玉泉兩位,早在三日前便到了,如今正在偏院歇息;黑水縣王家、鹿家的築基老祖也來了,帶了不少賀禮。
白石縣四家,倒是隻來了兩位築基;另外兩家則各派了族中子弟為代表,顯然是沒把秦氏這門親事,太當回事。
白石縣一向如此,四方家族皆是心高氣傲之輩。
秦遠明將這些細節,盡數收入眼底。
“季哥。”
季闊快步上前:“公子。”
“白石縣那兩家沒來的,暫且先記下了;往後明秦商行的買賣,他們的份額,減三成。”
季闊微微頷首,隨即便笑了:“公子放心,我記著呢。”
說完便退下,去安排後續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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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