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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東校場。
校場佔地極廣,足有數百畝;四周搭了看臺,黑壓壓擠滿了人;中央立著六座石臺,每座丈許見方。
檯面以陣法加固,可承受築基以下的攻擊。
秦江海混在一群散修之中,站在候場區。
目光一掃,這甲字組少說也有上百人;氣息參差不齊,凝氣四五六層的居多,七八九層的便只有那幾個。
甚至還有一兩個,凝氣十層的,不過看年齡都二十八九,踩著年齡邊緣進來的。
且氣息不穩,根基虛浮不定;顯然是近些日勉強突破,亦或是使用了一些藥物強行破關。
秦江海見了,只是默默搖頭。
用未來潛力,換取當下的提升,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至於石虎,則被他安排在看臺角落處等候;兩人約好散場後,在外城客棧碰面。
“第一輪,甲字組!七十三號對八十一號,三號臺!”
秦江海提槍上臺。
對面站著一名青年修士,比他大了近十歲模樣;手持一柄法器長刀;氣息沉穩,凝氣六層。
青年修士看了看秦江海,皺了下眉。
“你多大?”
“二十三。”
那青年又打量了他兩眼,沒再說話,擺出刀勢。
秦江海右手持槍,槍尖朝下,隨意得很。
“開始!”
裁判見兩人準備就緒,隨之揮手示意。
那青年修士當即暴呵一聲,靈力催動長刀,刀身亮起一層土黃靈光;一步踏出,便劈了過來,刀勢迅猛無比。
散修能修到凝氣六層,在外頭混飯吃,多少有些真本事;這一刀劈得有模有樣,角度刁鑽,直奔秦江海肩頸。
且此人能凝聚刀鋒,顯然也是細心鑽研過刀法。
秦江海身形未動,槍桿橫擺,只一撥。
“鐺!”
金鐵交鳴聲中,那柄法器長刀連著持刀的手,被一股蠻橫的力道甩向了一邊;青年修士只覺虎口劇痛,手中長刀險些脫手。
其身形,更是不受控地橫移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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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如猛迅,出而掃平槍,腕翻海江秦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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