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愣了一下:“不爭前三嗎?”
“還爭啥。”秦江海壓低聲音:“改姓入贅,虎子,你真當我瘋了不成嗎?”
他將錦盒掂了掂,二十枚靈石的重量沉甸甸的。
“拿了好處就撤,在這地方待久了,遲早露餡。”
石虎默默點頭。
“公子,那洛家的築基長老,怕是已經在查您的底細了。”
“我自是知道。”秦江海面色微沉道:“所以得快,明天比完,連場都不看,直接走。”
他想了想,又改了主意。
“不,走得太急反倒惹眼;打完排位賽,領了獎勵,再看兩場比鬥,再借機抽身。”
“洛氏定然埋了眼線,就算走也儘可能不要打草驚蛇。”
“築基真修雖強,卻也不能追蹤百里之外;只要能製造時間差,爭取離開蒼梧郡城,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石虎沒吭聲,只是攥緊了腰間鐵刀。
他雖然嘴笨,但跟了二公子這些天,早看出來了:洛家對這位江滄,興趣遠不止一個客卿那麼簡單。
定然是看出了公子的修為,以及真實年齡。
儘早脫身,自是最好。
……
翌日,東校場。
前十排位賽,比之前幾輪更為激烈。
石臺之上,靈光激盪,術法碰撞。
這些殺入前十的修士,再不似前幾輪那般藏著掖著;法器、術法、秘術輪番上陣,打得石臺碎裂,陣法加固都快撐不住了。
秦江海第一場,抽到了第四號。
是一位凝氣十層的修士,出身華春縣某個小族;手持一柄靈光流轉的法器長劍,劍法不俗,且精通多種土道術法。
秦江海與他纏鬥許久,槍法愈打愈兇。
寒水靈力催動之下,槍鋒如蛟龍出海,每一槍都帶著刺骨寒意,卻遲遲破不了對方的防禦。
再加上表面的境界壓制,靈力消耗極大;最終長槍被挑飛,橫劍鎖喉,乾脆認輸。
“在下認輸。”
秦江海帶著些許不甘,像是咽不下這口氣;卻又不得不服 演得極為到位。
臺下一片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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